他把手放在维克托肩上,“孩子,看着我。”
“你不是没办法,”
加百列说,“你只是被说服了,被那些仪式和恐惧说服了。”
他顿了顿,“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维克托摇头。
“洗脑。”
“不!我没有!”
“不,孩子,你有,”
加百列说,“每个人都可能被洗脑,我也被洗过。”
维克托愣住了,“你?”
神父也会被洗脑吗?
“对,”
加百列说,“我以前在一个教堂里,锁着门祈祷,以为那样就能得救,后来有人告诉我,光祈祷没用,得活着,得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他笑了笑,“那时候我才现,我被自己的恐惧洗脑了。”
维克托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困惑,“神父,你是什么意思?”
加百列的声音更响了:“如果有一天,教皇觉得你不够虔诚,把你当成不洁者,你怎么办?”
维克托的脸白了,“他不会的,他、他救过我!”
“他救过很多人,”
加百列说,“那些人现在在哪儿?”
维克托说不出话。
加百列站起来,他俯视着维克托,肃穆的黑袍在风中微微飘动,“维克托,现在你知道你信的是什么吗?”
维克托迷茫地看着他,“我,我……”
“你信的是一个让你害怕的人,你信的是一个让你杀人的教条,你信的是一个把你变成行尸的东西,你活着,但你已经死了。”
维克托如坠冰窟,全身都在抖,“Father!那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