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点了点头,“所以你看,你信的不是主,你信的是教皇告诉你的主。”
维克托的嘴唇动了动,他想反驳,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那你有没有想过,教皇为什么这么说?”
维克托张了张嘴,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就是叛徒!”
“怎么叛的?”
“他们离开了!”
“离开就是叛徒吗?”
维克托又愣住了。
加百列的声音很轻,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和悲悯的神父,而是一个布道者,勾得维克托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思考:“维克托,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愿意回答吗?”
维克托看着他,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你问。”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
“二十七,正年轻,”
加百列重复了一遍,“末世之前,你在做什么?”
“我是雇佣兵。”
“你快乐吗?”
“……还行。”
维克托想了想,杀人不怎么快乐,但是和队友们全球各地飞,任务间隙吹牛喝酒灯红酒绿还是很不错的。
加百列点了点头,“末世来了之后呢?”
维克托沉默了,末世之后,遍地行尸走肉,杀死的人又活了,往日的队友被打成不洁者……那些画面他不愿意再回想。
“但是,教皇从行尸包围里救了我,他给我了信仰。”
他说。
“他救了你,你感激他,这是应该的,”
加百列说,“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着他,打行尸,打那些——”
他说不下去了,加百列替他说完:“打那些‘不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