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做到的?”
总督像是在问自己,“就算有弹药,清理那么多行尸也会吸引更多行尸过来。除非……除非他们动作非常快,或者有特殊方法。”
他显然不是在寻求答案,因为没等马丁内斯皱眉想出回答,总督就接着低声自语,“一个完整的社区,有围墙,有组织,有车辆。你觉得他们能被我们‘整合’吗?”
马丁内斯谨慎地回答:“他们的防御很强,正面冲突代价会很大。而且,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正因为他们防御强,才说明他们有值得保护的东西。”
总督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人也罢,物资也罢……都是这个新世界里的硬通货。”
“你怎么看他们?”
总督突然问。
马丁内斯谨慎地回答:“组织良好,有生存能力。目前看来是防守型,没有扩张迹象。”
“目前看来。”
总督重复这个词,“但资源是有限的,马丁内斯。他们有了坚固的围墙,就会想要更多的土地、更多的食物、更多的人。今天他们是邻居,明天就可能成为威胁。”
这是总督一贯的逻辑,也是伍德伯里得以维持的潜在法则。
外部永远充满威胁,唯有团结在他周围,放弃部分自由,才能获得安全。
大多数居民相信了,或者选择相信,因为这个谎言支撑着他们珍视的“正常生活”
。
总督把屠杀亚特兰大养老院说成是对方缺乏防御被行尸攻陷,把掠夺行为美化为“为伍德伯里获取必要资源”
。
那是去年的事了,只逃回来一个人,那个人说他们遇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火力强大。
虽然他拼死才逃回来,还带回来了大部分抢夺的养老院物资和枪支。
但是总督不能让这个消息流露出去。
如果伍德伯里的居民得知了这个消息,亚特兰大附近还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势力,肯定会想去投奔那个势力。
所以,那个手下最后成为了他玻璃缸里的藏品之一。
总督停顿了一下,“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有不受我控制、不了解的势力,在我的活动范围内存在。这让我睡不安稳。”
总督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拉开一条缝。
外面,伍德伯里正在准备晚餐,炊烟从几处烟囱升起。
“安全的代价。”
他轻声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