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点,钟梨老师。”
程泽礼在她耳边说道。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钟梨甚至能感受到程泽礼说话时的热气,带着她的耳垂发出阵阵颤栗。
她简直是慌不择路地拉开和程泽礼的距离,连声线都透着慌张:“我知道了。”
“你离我太近了!”
程泽礼剑眉轻挑,无辜地看着她:“可是梨子老师,是你踩到我了啊。”
sos……钟梨对上他的视线,在心里疯狂呐喊。
程泽礼干什么?
怎么忽然离自己这么近?
呼吸好烫,仿佛能把整个夏天的末尾灼热。
钟梨整个人迅速地烧了起来,比操场边还在开的木海棠都红的耀眼。
明明论坛上说程泽礼的桃花眼是典型的薄情相,拒绝别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半分犹豫,淡漠疏离,不留一点余地。
但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眼尾都带着隐约的促狭,目不转睛地看着钟梨陷入一场夏日的悸动。
但这人还犹嫌不足,竟然还又往她靠近了一步。
程泽礼低笑了一声:“怎么不说话啊?”
“你是不是心虚了啊,梨子?”
她说什么?
什么都说不出口。
钟梨能做的只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殊不知落在程泽礼眼里,她和被捏住尾巴的小猫一模一样,让人忍不住继续逗弄一下。
程泽礼慢慢地起身,最后说了句:“钟梨,你耳朵好红啊。”
夏末带着秋老虎的威力,钟梨觉得天气真是太热了。
她真的要烧起来了。
甚至分不清是脸颊更红,还是心跳更快。
反正都和程泽礼有关。
陶雯雯惊呼:“梨子,你中暑了吗?脸这样红!”
一堆人立刻围了上来,钟梨不好意思地摇头:“没事没事,谢谢大家关心。”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来了,程泽礼满眼关心,语气却带着笑:“真的没什么?”
“是不是和我一起练习太有压力了?”
陶雯雯闻言拍了拍闺蜜:“我们梨子最棒了,不要有压力。”
她又转向程泽礼:“程大帅哥,你好好学,不要拖累我们梨子,知道吗?”
“嗯,我知道。”
程泽礼嘴角噙着懒洋洋的笑,“我一定不会拖累我们梨子的。”
他念钟梨名字的时候,总是像咬在齿间,黏糊至极。
让人不自觉想起刚刚的呼吸和距离。
这人还好意思说!
钟梨恼怒地扭过头去,就是不看他。
偏偏有人不知收敛。
程泽礼专程绕到另一边,轻轻摘下钟梨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秋海棠。
花瓣儿被他捻在手里,衬着男生指尖如玉。
他微微俯身,依然在得寸进尺:“别生气了,梨子。”
“我会好好听你话的。”
“好不好啊?”
这人仿佛得不到回答誓不罢休一般,不停地在钟梨耳边念叨着。
像是在撒娇。
好粘人啊,程泽礼。
好像她投喂的那只小狗一样,一见到她就用自己的两个耳朵尖蹭着她的手心。
粘的人心里痒痒的、软软的。
小狗这样让人喜欢,程泽礼的话……
好烦呀,程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