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接过纸币,就扭着大屁股离开了。
张魄捏着药剂瓶,借助酒吧中的微光打量着药剂。
眼角余光看见,奥洛打开药剂瓶,瓶口缓缓溢出一缕金色圣光烟气。
奥洛鼻尖凑过去,悠长地吸了一缕圣光,然后立刻塞上瓶塞。
瓶中药剂少了一半。
接着,奥洛靠在沙上,神游天外了。
张魄紧皱眉头。
这圣光。。。怎么有毒啊?
甜腻中带着腐朽。。。
太荒谬了,圣光不是这样的!
比利饶有兴致地看着张魄,问道:“不试试吗?”
奥洛甩甩头,对张魄比了个大拇指:“圣露,特别带劲!”
张魄手中电光一闪,解析完药剂成分,屈指一弹,药剂飞射向比利。
比利一把抓住:“就算你不用,也要扣钱。”
“小气鬼!”
张魄撇撇嘴,“那根脊骨,还不够你赚吗?”
“一码归一码!”
比利将药剂塞入口袋,“我只说请客喝酒,可没说请客饮光,还有,你找姑娘总不能也要我付钱吧?”
“所以,圣油、圣露,就是导致人体异变,孕育出圣器的罪魁祸?”
张魄突然问道。
奥洛一惊,冷汗打湿后背,眼神都清澈起来,连忙左右环顾,确认周围没人听见,这才松了口气。
比利也是眼神严肃起来,对张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可不敢说如此异端的言论,会被教会烧死的!”
“那是神的考验,考验失败,死亡是惩罚,圣器是神的馈赠,是失败者的赎罪券。”
张魄眉头一挑,不再多言。
宗教对思想的控制,比张魄想的还要深入。
对言论的管辖,也比张魄预期的还要严格。
怪不得天使统治过这个世界,却没有手机互联网,那是信息传播最强大的工具。
交通技术也退步到马车,交通方式的管制也是管控思想传播的方法之一。
“不抹圣油圣露,还不知道圣油圣露,你是从哪个偏远乡村走出来的,还有这么好的刀术?”
比利问道。
听到“刀术”
两个字,奥洛来了精神,希望不是师承砍掉他老子胳膊的刀术高手。
否则,替父报仇或一笑泯恩仇,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因为,道德和小命,他只能选一个。
“乡下穷,没什么娱乐活动,有什么学什么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