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一声抬起手,露出她手腕上铃铛样的一个手镯:“你百般侮辱我,今日就算拼着半条命不要,我也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等等!”
谢隐舟急忙上前一步,双手虚按下压。
她猛然想起书中盛明鸢的长生怨蛊虫分子母,母在己身,子在铃铛中,味苦,下在旁人身上,以铃铛做引,摇动一下,如同万虫噬咬,生不如死。
难怪她刚刚尝了盛明鸢的唇,便觉得腹痛想死,是盛明鸢故意吻她下蛊!
“扑通”
一声。谢隐舟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别!有话好好说,上刀山下火海,任凭差遣。”
那滋味她尝过一次,就再也不敢试了,比孙悟空的紧箍咒也不遑多让吧。
盛明鸢闻言露出一抹冷笑:“你倒是聪明,这么快就猜到腹痛和我有关系。”
谢隐舟紧紧盯着盛明鸢的手,心悬在嗓子眼,生怕她发抖摇晃一下。
“咱们两个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谢隐舟试探着看盛明鸢的脸色,心里飞速运转起来,怎么才能稳住对方。
“误会?”
盛明鸢听她这么说,胸口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往前两步掐住谢隐舟领口质问。
走动时铃铛摇晃发出细细声响,被铃铛引动的蛊虫瞬间在她身体里啃咬起来,疼得谢隐舟汗水湿透发尾,手撑在地上,整个人弯成了虾米。
偏偏盛明鸢还在拽着她的衣领,倒也不能倒,贵也跪不直。
“对,是误会。”
谢隐舟痛苦万分。
不是误会是什么,她根本没干坏事啊,但现在肯定是说不通的了,铃铛声静下来,谢隐舟轻喘着气缓了半天,才有力气重新抬头对上盛明鸢。
盛明鸢冷笑一声,气得咬牙,她被饿了三天三夜,还差点失去清白,这个人怎么有脸说是误会的?
“那你说说我倒是怎么误会你了?”
看着眼前这个受尽欺辱,甚至衣服都被曾经的原主撕的破烂,双目通红布满血丝的盛明鸢,谢隐舟感觉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
心下一片绝望之际,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不然等着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记得这蛊虫并非全能,也有它自己的限制。那便是除了下蛊第一日,往后只有朔日和望日,也就是初一、十五两日才能操控。
盛明鸢见她满头大汗久久不语,还当她心里憋着什么坏,又是猛地一晃铃铛。
“停!我是卫敬大人派来营救殿下的!”
不管了,盛明鸢要是再晃一下,她绝对要被折磨死了。
书里卫敬是盛明鸢的未婚夫,此时也只能利用一下他了,反正日后卫敬救下盛明鸢时,她必然早就天高海阔任鸟飞了。
盛明鸢先是一怔,随即露出冷笑来。
怎么可能,这谢隐舟分明就是个下九流的戏子,卫敬是什么人,卫国公之后,安郡卫指挥使司的小将军,统管五万兵马。
两人简直云泥之别,绝不认识的可能。
谢隐舟又开口了:“卫大人知道殿下在临阳遇刺,命手下人全力营救,我等虽是小小察子,却也知道精忠报国。”
盛明鸢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又很快隐匿,此人竟然知道她在临阳遇险的事。寻常戏子怎么会知道什么察子,那是官府混迹民间的暗探。
更别说对方直呼她为殿下,又道出自己在临阳遇险一事。
不过她还是不信,毕竟前几日这人是如何欺辱她的还历历在目。
盛明鸢冷眼道:“继续说。”
“谢隐舟已经死了。我易容为她的模样,今日才混进这戏班子里。为的就是保护盛明鸢平安顺利到底安郡。”
“我的同僚已经去寻卫将军,用不了几日时间,卫将军就能赶来,救殿下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