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秋安点点头:“谢谢你,我没事,调整过来了。”
涛恒:“你可拉倒吧,之前我让小火狼去看你,哭的稀里哗啦的,哭完,语气什么的都变了,当时就怀疑你心里出问题,所以嘛,有什么想说的说,说出来舒服。”
涛恒大大咧咧挥着手,拿出了他引以为豪、压箱底的哄人技巧。
他的箱子里就这一条,上面压的都是空气。
琴秋安:“我真没事,真没有不舒服。”
在精神空间里,秦苍都疏通好了,之所以现在还流泪,是因为一想到那一座城的无辜居民,就不由自主的感到悲伤。
涛恒:“啧,赶紧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骄傲的仰头,单手抱胸:“我堂堂一个七阶,愿意充当情绪垃圾桶,这待遇,一般人都享受不到。”
琴秋安抿着小嘴,正想如何拒绝。
秦苍:咳咳,秋安,听我的,你这么说……
琴秋安抬起小脑袋,脱口而出:“我不想跟你说。”
这六个软糯、轻飘飘的字就仿佛一把利剑,狠狠的插进涛恒的胸口。
他,涛恒这辈子头一次哄女孩子。
自己把压箱底的方法都掏出来了。
不仅没有挥出任何作用,甚至还没开始就被退回了。
这种感觉,这种挫败感……比腹部被挖了一个大洞都要痛。
但是,听这着糯糯、洗耳朵的声音,就是生不起气来,仿佛自己心里都承认了,自己不行。
涛恒捂着胸口:“你,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直接的拒绝我,啊!”
“呃……”
琴秋安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睛瞥向一旁,不去看他。
怎么回事?自己的一句话,杀伤力这么大的吗?
涛恒深吸一口气,上演一秒变脸。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想说吧,带你放松去,多玩玩心里就舒服了。”
说着,涛恒想到了什么,舔着嘴唇,脸上浮现出有些淫荡的笑容。
琴秋安娇躯一震;“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突然不想跟你去了。”
涛恒:“我就正常表情,我给你讲,那里老舒服了,去了你保准满意,嘶,我怎么感觉又有人注视我,赶紧溜!”
打了一个冷颤,收起琴秋安,抓紧跑。
琴秋安:“嗯,秦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