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恒也不再纠结,轻咳一声,严肃了一丢丢,随后一边笑着,一边挑眉道:“那么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琴秋安:“涛恒。”
“no,no,no。”
琴秋安向另一侧歪头:“纪白?”
“no!no!no!我现在可是你师傅。”
“奥,那还是叫涛恒。”
涛恒啧了一下:“你这小屁孩油盐不进,你有没有听说一种叫改口费的东西。”
琴秋安小嘴张圆,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涛恒。
随后小嘴抿了一下嘴唇:“那,师傅?”
涛恒满意的点头:“好徒儿!”
“改口费。”
小巧的小手伸出来,还缓缓的勾了勾。
涛恒双手背到身后,仰起头,故作高深。
“徒儿啊,你知不知道咱这一脉是不兴改口费这个东西的。”
琴秋安楞了一下,小嘴张大:“啊?不兴?你刚才说改口费是什么意思嘛?”
小手继续勾了勾。
改口费,改口费!
涛恒手指一竖:“我刚才只是问你听没听说过,我可没说有。”
小手立刻垂落下来,小脸上出现一丝无语。
“你这人怎么这样……对了,你说‘咱这一脉’你还有其它徒弟。”
涛恒:“没有,就你一个。”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不跟你玩了,回去修炼了。”
琴秋安无语的转头回到修炼室,顺便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