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士:“就算你没受伤,也必须从这里躺一天。”
说着将琴秋安放回床上,不由分说的抢过拐杖。
琴秋安:“哎。”
“你的,你的,给你留着,没人跟你抢。”
巫士完全是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将拐杖放到帐篷的角落。
琴秋安赌气般撇过头。
又是这种口气,真的烦死了……
除了林雪雅、秦苍以及玩的挺好的几个朋友,陌生人这样说,就是不喜欢。
主打一个双标。
还有例外,除非对方年龄或者修为,比琴秋安大得多。
但,不转还好,一转头就跟其它祭祀士的眼神对上。
看着他们敬佩的目光,琴秋安感觉更尴尬,再次转头。
等巫士离开床边,去照顾其它伤员时,琴秋安就蹑手蹑脚的走下床。
“都说了,你今天不能出去。”
巫士拎起琴秋安,放回床上。
不服气的琴秋安后面又试了几次,但只要自己一靠近门口,就会有人过来,把她拎回去。
随着第五次被拎回床上,琴秋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于出去,在这里也可以打探情报,而且还不用到处找人,看样子战争开始到现在,这些巫士就在这里照顾伤员了,说不定知道一些隐藏消息。
说干就干,琴秋安再次下床。
一时间至少有两个巫士用余光瞥过来。
琴秋安动作一顿,腰杆弯下去,扶着床沿,走到一个忙活的巫士旁边。
琴秋安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给巫士递东西。
巫士:“剔骨刀。”
琴秋安递过去,立刻拿起骨碗,接住剔下来的烂肉。
“兽血。”
“兽浆膏。”
“绷带。”
……
完成接骨的巫士呼出一口气,放下兽骨碎片,准备收拾一下残局。
在低头后,双手就停住了。
台子上干干净净,所有的器具都整齐的放在原处,就连刚放下的兽骨碎片都被一双浅褐色的小手抓走。
巫士:“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