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白露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低声道:“陈郎……露珠也有点……躁动。大约是方才运功太急,冰火尚未彻底交融……”
陈九斤心中好笑——这哪里是什么功法躁动,分明是小妮子学坏了,知道找借口了。不过这种时候若还要拆穿她,那便太不解风情了。
不知过了多久。
陈九斤坐在池水中央。他面色从容,呼吸平稳。以他如今半步神阶的深厚修为,这等双修调息不仅不会损耗元气,反而借助二女体内反哺的至阴至柔之气,让他的真气又精纯了几分。
陈九斤站起身来,水珠从他块垒分明的身躯上滚落。他伸手将白露珠从水中捞起,又顺手拉了蛊娘子一把,三人在池边宽大的石台上坐下,真气微转,衣袍上的水汽便迅速蒸干。
他取过一旁备好的干净长袍披上,又替二女裹好了外衫,这才松了松筋骨,走到密室入口处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巡逻的兄弟还在轮值,没人靠近这边。”
他回头笑道,“看来燕飞鹰那小子,倒是个会办事的。”
三人起身,返回了石堡主卧。
虽说温泉一浴舒缓了连日赶路的疲惫,但先前在九霄冰火洞中炼化的庞大精气,依然在蛊娘子的丹田与经脉间流转,尚未彻底融会贯通。
石堡主卧内,烛火摇曳,沉香氤氲。
“王爷……“蛊娘子舔了舔下唇,“你那纯阳真气跟烈酒似的,喝一口就上头。”
陈九斤伸手便揽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你这哪里是功法躁动,分明是心猿意马,找着借口勾引本王。”
蛊娘子非但没有躲,反而侧过头来将面颊贴上了陈九斤的下颌:“就算是勾引,王爷不也正中下怀么?“
说话间,白露珠轻轻掩上房门:
“陈郎……彩凤姐姐说的不错。露珠的丹田深处还残留一丝邪火,不将它彻底炼化,怕是日后运功时会有阻滞。”
陈九斤侧过头来,看着她那副明明羞怯却偏偏强撑着正经说辞的模样:“露珠,你这是跟着彩凤学坏了,连找借口都找得一本正经的。”
白露珠被他戳穿了心思,娇颜上登时飞起两朵红云:“露珠没有找借口……确实是功法需要巩固……”
蛊娘子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被窝里踢了白露珠一脚:“妹妹别解释了,越描越黑!王爷什么人精,你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透了。不过呢——”
她翻了个身,一手撑腮,一手拽了拽白露珠的衣袖:“既然妹妹也说功法要巩固,那正好。今晚咱们三个把在冰火洞里没炼透彻的那最后几成关窍一并打通了。王爷——”
蛊娘子仰起头,望向陈九斤:“你该不会怕了我们两个联手吧?”
陈九斤哈哈大笑:“怕?本王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
“你这妖精,看本王今夜如何收拾你!”
“啊呀~王爷……”
蛊娘子娇嗔一声。
“陈郎……带上露珠……”
……
次日天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