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珠原本冰洁如玉的雪白肌肤上,竟以肉眼可见的度浮现出一条条如墨汁般漆黑的诡异纹路!那些纹路宛如活生生的毒蛇,从她的丹田疯狂蔓延,顺着脖颈一路向着面颊与心脏撕裂而去!
“好热……师父……好热啊!”
白露珠神志开始迷离,出痛苦而诱人的声吟。
剧烈的真气反噬让她浑身燥热难耐,而外在的刺骨寒潭又冰冷万分。这种极度冰冷与极度炽热的交织,让她整个人陷入了半癫狂状态。
她下意识地在寒潭中伸展娇躯,试图缓解那股自骨髓深处的万蚁噬咬之苦。
在薄如蝉翼的雪蚕丝衣包裹下,白露珠在水中艰难地摆出各种玄奥而扭曲的修炼姿势。
她双臂舒展,如同一只垂死的冰雪天鹅,修长雪白的双腿在清澈的水波下若隐若现,紧绷的腰线弓起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被潭水彻底浸湿的轻纱几乎失去了遮挡作用,高耸的轮廓在月光与蒸汽中若隐若现,散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惊艳与颓废之美。
香汗混合着冰冷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缓缓滑落,没入那深邃之中。
白露珠面若桃花,双唇乌紫,那双原本高冷清澈的凤眸中充斥着迷离的水汽与痛苦的挣扎,娇躯因为极度的剧痛而在水中不断剧烈扭动,激起阵阵雪白的水花。
这极致的痛苦与香艳的娇躯在月光下交织,形成了一幅妖冶的画面。
“对!就是这样!坚持住!继续催动第八重口诀!”
岸边的白济世看着白露珠身上疯狂蔓延的黑纹与因剧痛而过度的娇躯,眼中非但没有半点心疼,反而迸出一种贪婪的狂热光芒!
他死死盯着白露珠胸口,口中喃喃自语:
“快了……快了!冰肌玉骨体配合极阴毒煞……只要将毒素彻底融入心包经,这具当世最完美的‘百草毒躯’就要大成了!哈哈哈哈!到那时……老夫的药道绝学便能真正迈入神阶!!”
疯狂的低语声虽然微弱,却被隐藏在数丈外、五感敏锐到了极点的陈九斤听得一清二楚!
“百草毒躯?以人炼毒?拿徒弟当药引?!”
陈九斤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的杀气瞬间爆棚!
原来白济世根本不是被听雪门胁迫,这老东西本身就是一个为了追求极端医道而不择手段的疯子!他利用听雪门的假功法,将拥有特殊体质的白露珠当成活生生的炼药小白鼠,试图培养出一具剧毒的“药人”
!
岸上的白济世脸色阴沉,嘴里兀自念诵着邪功口诀,眼睁睁看着水中的白露珠几近走火入魔。
然而,在这深达数丈、刺骨冰冷的寒潭底部,池水却悄无声息地泛起了一道微不可查的涟漪。
陈九斤早已施展‘龟息匿影术’,将周身生命气息与真气波动彻底收敛至极致,宛如一块没有丝毫生气的寒冰顽石,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冰冷彻骨的池水底部。
深潭之中,寒气如重重利刃刺骨,但陈九斤体内的纯阳真气微微一转,便将周身刺骨的寒意隔绝开来。
他自下而上仰视,借着水面透下的微弱月光与折射的水波,能清晰地看到白露珠那道正向着潭底缓缓沉落的惊艳娇躯。
此时的白露珠衣衫尽湿,那件薄如蝉翼的雪蚕丝衬衣早已被潭水死死贴在她那绝美的娇躯上,挺拔高耸、盈盈一握的娇柔纤腰,以及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清澈的水波中一览无余,散着诱人至极的韵味。
眼看白露珠意识涣散、即将被体内狂暴的邪毒撕碎经脉,陈九斤不再犹豫,脚尖在潭底青石上轻轻一点,宛如一条游龙般无声无息地游到了白露珠的正下方。
他伸出一双手,掌心散着如阳春三月般炽热温存的纯阳内力,精准无误地贴上了白露珠修长圆润的雪白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