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宗师巅峰的《万蛊彩凤诀》,对这种假功法带来的气血毒变敏感到了极点。
他看着那女弟子暗自压抑痛楚的神情,心直口快,出于好意地向白济世提了一句:
“白谷主医术盖世,晚辈佩服。不过……晚辈看这位姑娘娥眉紧锁、气血逆流,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可是身体有何不适之处?”
陈九斤本是随口一句关心,甚至想着若对方也是受了听雪门的害,自己或可出手相助。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陈九斤这句话刚一出口,原本满脸笑容、对灵芝爱不释手的白济世,脸色瞬间剧变!
“放肆!!”
白济世猛地合上锦盒,双眼怒睁,厉声呵斥道:
“陈小友!老夫念你赠药有功,对你客气三分!但我药王谷门下的弟子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妄加指点!”
白济世面色冰冷,语气中充斥着强烈的反感与戒备,甚至带着一丝慌乱,冷哼道:
“老夫的爱徒身体好得很!她乃是天生冰肌玉骨体质,不过是近日研读药典有些劳累罢了!老夫身为当世药圣,难道连自己亲传弟子的身体状况都看不出来么?何须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那名女弟子闻言,娇躯微微一震,低着头不敢看陈九斤,只是纤手死死捏住了衣角,指节白。
陈九斤被白济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弄得一愣。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济世,又看了看那低头不语的女弟子,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太奇怪了!
白济世乃是享誉天下的当世药圣,医术精湛到了极致,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的得意弟子早已中了深层的功法剧毒?
可他为什么非但不出手医治,反而对自己好心的提醒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反感与抗拒?
他在害怕什么?又在隐瞒什么?
难道……这平静祥和、世外桃源般的药王谷内部,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见大殿内气氛陡然变得压抑,白济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收起锦盒,深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他招了招手,对旁边那名男弟子冷冷吩咐道:
“凌云,带两位贵客去后山客房休息!”
说罢,白济世转头看着陈九斤与蛊娘子,下了逐客令:
“两位,解毒的圣药老夫会在三日后配好送去客房,届时你们拿着药便立刻离开!这三日里,还请两位老老实实呆在客房内,最好莫要在谷中随意闲逛溜达!若是闯入了什么禁地触动了机关,可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们!”
陈九斤压下心中的万千疑虑,拱了拱手:
“既然白谷主话,晚辈遵命便是。”
两人在那名名叫“凌云”
的男弟子带领下,各怀心思地退出了万药圣殿,向着后山客房走去。
然而,陈九斤回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的大殿时,眼中的疑云却愈浓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