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楚红绫语气里浓浓的醋意,陈九斤和蛊娘子心中皆是一跳,连忙极力辩解起来。
蛊娘子抢先一步,落落大方地笑道:
“妹妹可莫要冤枉了陈郎!昨夜陈郎当真是光明磊落、恪守礼法,手掌按在我穴位上为我引导真气,硬是半点没占老娘的便宜。”
说着,蛊娘子美眸中泛起深深的敬佩,转头对楚红绫赞赏道:
“妹妹能寻得如此定力非凡、有情有义的奇男子,当真是天大的福气,往后可得好好珍惜才是。至于昨夜……老娘倒是想生点什么,可陈郎心里装着妹妹,老娘是真没干成什么呀!”
楚红绫听得心里有些欢喜,但看着两人那默契的神情,还是有些不放心。她那双漂亮的凤眸死死盯着陈九斤,哼了一声道:
“嘴上说得好听。陈郎……你看着我的眼睛誓,昨晚你当真没有跟彩凤姐姐越界?”
陈九斤看着楚红绫那认真又带点吃醋的可爱模样,心神一动。
他心中盘算着:昨晚自己确实靠着惊人的定力强行忍住了肉体上的破戒!至于后来那墨玉眠蝎的毒针、蝶梦香以及在虚无幻境里神念相通、灵魂交融的荒唐事……咳咳,幻境里的精神交流怎么能叫越界呢?肉身上本公子可真是一清二白、绝对恪守底线!
想到这里,陈九斤底气大增,挺起胸膛,一脸正气浩然地伸出三根手指,斩钉截铁地誓道:
“夫人,我陈九斤对天誓!昨夜我若与彩凤在身体上有半点越界交欢的举动,就让我被天打雷劈!我绝对是清清白白,连衣服都没乱脱!”
看到陈九斤誓得如此坚定有力,神色间毫无愧色,楚红绫心中的疑虑终于烟消云散。
清晨的薄雾在彩凤阁外冉冉升起,带起阵阵清爽的凉意。
几人打趣寒暄过后,殿内的气氛逐渐收敛。
陈九斤收起了嘴角的戏谑,楚红绫也按住了腰间佩刀,蛊娘子更是神色严肃,领着二人来到了百虫圣殿后方的一座幽静茶室之中。
“好了,说正事吧。”
陈九斤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茗,开门见山地说道:
“虽然昨夜本公子帮你拔除了寒毒,让你修为大增,但听雪门扎根西南多年,底蕴深不可测。门主独孤一鹤乃是半步大宗师的绝顶强者,手下更有三千黑鸦铁骑以及数不尽的刺客死士。仅凭咱们眼下这点人马,若贸然与听雪门正面硬拼,无异于以卵击击石。”
楚红绫微微颔,凤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夫君所言极是。听雪门野心勃勃,在西南树敌颇多,却又能屹立倒。仅凭百虫谷与咱们现有的力量,胜算不大。我们需要更多江湖门派与势力的支持,结成同盟,方能彻底铲除这个祸害。”
听到这里,蛊娘子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两位有所不知,听雪门的毒辣手段,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们可不只是用修改过的假《九幽凝气诀》操控了我百虫谷……”
“哦?”
陈九斤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蛊娘子压低声音,沉声道:
“三年前,独孤一鹤打着‘交流武学、共抗外敌’的旗号,向西南乃至中原的多个二流、一流门派抛出了橄榄枝。他将不少经过暗中篡改的高深功法、秘籍,以‘遗迹出土’或‘高人赠予’的幌子送给了那些门派的高层。”
“据我所知,滇南剑派的掌门、飞鹰帮的帮主,乃至黑水寨的几位当家,如今体内的功法都多多少少被听雪门做了手脚!他们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修为大进,实则每逢特定时节,便需要听雪门赐予的‘续命丹’来压制体内紊乱的真气,早已沦为听雪门掌心中的傀儡!”
楚红绫眼睛一亮:“也就是说,这些门派并非真心效忠听雪门,而是被迫受制于人?”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