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可谓是直白又娇大胆!
陈九斤正喝着酒呢,闻言差点一口喷出来,剧烈咳嗽了几声,暗骂这苗疆女子真是豪放大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楚红绫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凤眸中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缓缓站起身来,高挑的身姿与蛊娘子平视。
楚红绫伸手揽住蛊娘子的香肩,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彩凤姐姐,你这到底是想‘顺理真气’呢,还是看上了我家这呆子,想招他做苗疆的姑爷呀?”
被楚红绫直接揭穿了心思,蛊娘子娇躯一震,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雪白脖颈上。但她到底是执掌一谷的桀骜霸主,当即挺起娇嫩的胸膛,咯咯娇笑道:
“妹妹若这么说,我也不否认!陈公子这等顶天立地的奇男子,世间哪个女子不心动?
不过……今夜确实需要他帮我巩固经脉。妹妹若是不放心,大可在外头盯着。”
楚红绫看着蛊娘子那坦荡又执着的眼神,心中对这位苗疆女子的直爽大度多了几分好感。
况且,明日与听雪门大战在即,蛊娘子的战力恢复至关重要。
楚红绫转过头,看向坐在案几旁装模作样的陈九斤,凤眸微眯,拍了拍陈九斤的肩膀,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夫君,既然彩凤姐姐开口了,那你便去吧。不过……明日还要打仗,你可得悠着点,莫要被榨干了内力,起不来床。”
陈九斤嘴角抽搐了一下,握住楚红绫的小手,义正言辞地低声道:
“娘子放心,夫君纯粹是去行医救人,绝无半点杂念!”
“信你才怪。”
楚红绫白了他一眼,美眸中满是娇嗔与信任。
她松开手,对着蛊娘子微微点头:“姐姐尽管带他去吧。正事要紧。”
“多谢妹妹成全!”
蛊娘子美眸中迸出惊喜的光芒,当即不再犹豫,伸手拉起陈九斤的衣袖,身形如同一道紫色的妖娆闪电,径直向着百虫圣殿最深处的禁地掠去!
……
百虫谷深处,彩凤阁。
这里是蛊娘子的私人闺房,修建在悬崖峭壁之上,下方是一条轰鸣奔流的清澈溪瀑。
推门而入,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的布置极其奢华且极具苗疆风情。地面上铺着厚厚软软的斑斓虎皮,四周挂着轻柔的紫色纱幔,在微风吹拂下泛起层层浪花。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沉香木雕花大床,挂着半透明的蝉翼纱帐,隐隐约约能看到床榻上堆叠着的软缎锦被。
空气中,沉香与百草的芬芳交织在一起,令人闻之神清气爽,却又隐隐带有一丝说不出的燥热。
“嘭。”
蛊娘子随手挥出一道劲风,将闺房的木门重重关上,顺手落下了防音的机关锁。
寂静的闺房内,顿时只剩下陈九斤与蛊娘子两人的呼吸声。
“彩凤,你这闺房倒是别致得很。”
陈九斤打量着四周,打趣着打破了沉寂。
蛊娘子转过身来,那一双长眸在昏暗柔和的烛光下熠熠生辉。
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陈九斤的面,抬起纤纤玉手,解开了胸前的紫色纽扣。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