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留一半,意思却到了,“那少妇,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年纪又轻,把个煞星迷得五迷三道的,眼里哪还容得下别人?”
阿松嫂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起来。
龟田茂凑到她耳边:“阿松,哥跟你交个底。只要那小野玲奈还在他身边一天,搔弄姿地勾着,你就永远没机会,连凑近闻个味儿都难。”
他感觉到阿松嫂的呼吸急促起来,继续加码:
“但要是……没了那小贱人呢?要是她‘不小心’出了点什么事呢?那陈九斤也是个男人,身边总不能一直空着吧?到时候,你这近水楼台的……”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露骨至极。那只搭在肩头的手,开始缓缓下滑。
阿松嫂的心脏狂跳起来。除掉玲奈……自己就有可能接近陈九斤……这个念头带来的诱惑,让她头晕目眩。
“你……你胡说什么……”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龟田茂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用力揽住,“哥有办法,能让那小贱人‘自然’地消失。但哥不能白忙活,是吧?”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逡巡,意思再明显不过。
“事成之后,陈九斤那边……哥自然有办法帮你创造机会。至于现在嘛……阿松,你让哥先验验‘诚意’,不过分吧?这破村子,除了哥,谁还能帮你实现这心思?谁能懂你夜里那点……念想?”
阿松嫂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另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对陈九斤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抵抗腰间那只手,甚至,可耻地感受到一种自暴自弃的燥热。
她闭上眼睛,算是默许:“你……你真能……”
“放心。”
龟田茂知道交易达成了,脸上露出混合着得意的笑容,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哥保证,让你……得偿所愿。”
阿松嫂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却软了下来。龟田茂的手已经钻进了褂子。
那粗糙、甚至有些油腻的触感,让她猛地打了个激灵……
“死鬼……”
她半真半假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身体不自觉地往龟田茂怀里靠了靠,“你那脏手……往哪儿摸呢……”
“哪儿不能摸?”
龟田茂见她这般情态,心头火起,那点对陈九斤的惧意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眼前这具成熟女人的渴望。
他索性一把搂住阿松嫂的腰,将她往旁边堆着杂物的里屋带,“这儿冷,咱们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