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听到后,请大夫将人救了回来,如今还在庄子上养伤,弘历可要见见他。”
弘历正色道:“姐姐有什么想法,你觉得我要不要见那人。”
烧制的东西大多都脆的一摔就碎,怎会有刀枪砍不破的那种。
“我觉得可以一见,若是此人所言为真,咱们就研究一下那东西能用到何处,若是假的,左不过也就是浪费一点时间,就当是你歇息了会。”
如今上头没有老的在,她得给抓紧时间给儿子打好基础,这样才能等儿子长大后就直接开疆扩土。
弘历拍板:“那就见。”
就像采苹说的,有用最好,没用不过也就是浪费一点时间。
午休结束,弘历来到了奉先殿,他跪倒蒲团上,嘴里低声地说着:“祖宗保佑,保佑采苹能平安顺利的诞下这一胎。
另外,汗阿玛,您还记得采苹吗?
就是果郡王府当时送来的人,她差点成了儿子的庶母,好在您那晚就出了事,没糟蹋她。
不过即便是您要了她也没关系,咱们满人有父死子继的传统,儿子不介意女子的那点子贞洁,只要能替您照顾她就好。”
被采苹拽上来跟着弘历的胖橘,听到这话气的差点就炸了:“竖子,你胆敢娶庶母为皇后。”
他如何不记得采苹是谁,他也是气弘历要了采苹,而是他没想到,弘历居然能将自己的庶母换个身份,娶进宫做皇后。
那可是皇后之位,马齐那个老匹夫居然也应了弘历这种无理的要求。
弘历被采苹护着,并不能察觉到胖橘的存在,他依旧小声的念叨着:“汗阿玛,您出事的那一日,儿子在梦里认识了采苹。
那时儿子还不知采苹的身份,只想着慢慢找,千万不能惊动您,不然采苹恐怕轮不到儿子。
可儿子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行,您就出事了,也就是在当晚,儿子知道了采苹的身份。
儿子想都没想的,立刻就安排了采苹的身份,看着采苹成为傅成的女儿,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挪了开。
成婚后的每一个夜晚,每次感受着采苹的美好,儿子都在庆幸,庆幸您死的及时,没糟蹋了儿子的妻子。”
虽然他并不是很在意贞洁这东西,可采苹那样美好的人,若被那糟老头子糟蹋了,他还是会心疼的。
胖橘气的魂魄越的透明,他怒目瞪着弘历的脑袋,抬手扇了过去:“逆子,你个逆子。”
娶了自己的庶母不说,还敢在奉先殿大放厥词的气他,他就知道弘历跟他的额娘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弘历没感觉到穿头而过的巴掌,再度开口扎胖橘的心:“汗阿玛,儿子感恩您当日去永寿宫的举动,不然采苹即便是能嫁给儿子,也不可能做皇后。”
他真的时常感恩汗阿玛那日作死的举动,若不是他那种日子还要去看熹贵妃和甄玉娆,他也不会白得一个美人皇后。
胖橘一个不需要呼吸的鬼,被弘历气到胸膛一鼓一鼓的:“合着在你心里,朕得死只有这一个作用是吧?”
连自己得到皇位的事都不提,只一心说着采苹的事,弘历这脑子里,除了采苹,到底还有什么。
要么说是对抗路父子,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似的。
弘历抬头看了眼胖橘的牌位:“当然,儿子也感谢汗阿玛送我的皇位,若不是有皇位在,儿子还不好安排采苹的身份。”
见他提到皇位还是跟采苹有关,胖橘破防的怒骂道:“你特么句句都是采苹,你怎么不将大清的江山送给采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