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苹深吸口气:“皇上,我们从未见过面,你是如何喜欢我的,下回撒谎的时候,找点靠谱的借口好吗?”
这个后宫没有她的仇人,那就玩玩弘历吧。
“我…”
,这话让弘历懵了一瞬。
他眼神有些茫然的望向采苹,这让他怎么说,说他是在梦里见过采苹,还跟采苹在梦里私会了半年。
可梦里的话他要如何证明,再一个,他若是说梦里相见的话,采苹会不会更加的认定,他是在撒谎?
采苹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再次翻身将弘历压在了身下。
“皇上,多说无益,咱们还是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弘历耳根一红,他双手微微的挣扎了下:“采苹,我该在上面。”
他早在梦里学会了一切。
采苹扯掉弘历的裤子:“律法可没有明文规定这事。”
有本事弘历就将这条写进律法里,不然就憋着,不过他要是敢写,恐怕分分钟会被人猜出来,他被压了。
弘历来不及说下一句话,就被上头的情绪操控了脑子。
现实的感觉跟梦里还是不同的,更何况头一次还是弘历被压在下面,他控制不住的哼出声。
外头的王钦听着里头的动静,默默的低下了头。
主子怎么能出这样浪荡的声音,也太丢了人些,这让他日后怎么在坤宁宫的宫人面前抬起头。
金盏看向将自己缩成一团的王钦,嘴角勾起了笑。
苏培盛到底沉稳些,不像王钦,每次都会因为弘历的声音觉得羞耻。
王钦察觉有人在看他,他想了想那个位置站着的人,想起是谁后,咬了咬后槽牙。
那丫头肯定在看他笑话。
金盏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收回视线,算了,再看下去,她怕王钦炸毛。
屋里的弘历觉得有滋味多美妙,外头的王钦就觉得有多羞耻,主仆俩这一刻的心情,形成两个极端。
一次结束,弘历还想再来一次,但被采苹拒绝了:“皇上,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做,再继续下去,我怕明日体力会撑不住。”
明天还有一堆的事要做,今晚浅尝一次就够了。
被阻止的弘历有些委屈,他委屈巴巴的将采苹抱进怀里:“采苹,你感受到了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不相信他的感情,也不让他这事尽兴,采苹就知道欺负他。
采苹眼睛一闭:“皇上,新婚之夜你要是不行,我就该给你叫太医了。”
这能证明个啥,男人的心跟欲是可以分开的。
弘历听到这话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