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皇上再是生气,也没有下过这样的圣旨。
如懿这会儿正伤心着她的中年郎要变成太监,哪有心思回答海兰这个问题。
海兰见如懿不回答她,便问守在一旁的侍女:“你说,究竟生了何事。”
被点名的侍女跪倒地上:“皇后娘娘和凌云彻拥抱,被皇上亲眼看到了。”
如无意外,娘娘怕是不中用了。
海兰身子一晃,死死抓着叶心的手,勉强站稳身子:“你说皇上亲眼看到姐姐和凌云彻相拥?”
完了,皇上便是再大度,也不可能原谅姐姐这个行为。
姐姐,糊涂啊!
“是。”
她们伺候了个疯子皇后。
海兰艰难的转头看向依旧在呆的如懿,此刻的她,终于明白皇上为何要下那样的圣旨。
姐姐这举动,无异于被抓奸在床。
“姐姐。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这种事,别说皇上,就是换个普通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事。
如懿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就在两人无言以对的时候,凌云彻正被绑在净身房的大木桌上,身边只站着进忠一人。
进忠站在凌云彻身边,嘴角扬着笑:“难怪当年要污蔑旁人攀附富贵,原来是这个原因,怎么,先污蔑旁人,就能改变你无耻的做法?”
难怪当年口口声声说炩主抛弃青梅竹马,原来是这两人勾搭到了一起。
“明明是自己变了心,为了能心安理得的背叛青梅竹马,便联合他人污蔑青梅竹马,说是青梅竹马变得心,凌侍卫,你可真是贱呐。”
炩主儿当年现这一切时,得多绝望。
眼底的笑意让凌云彻针扎的越的疯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她从来都乎情止乎礼。”
他们心中纵然对彼此有情,但言行举止依旧守礼,并无逾矩之举。
进忠微微弯腰俯视着凌云彻:“哦,这是承认了啊,不过凌侍卫这说法未免可笑了些。
你们若真乎情止乎礼,那今日凌侍卫和那位的举动,又该如何解释呢?”
贱人一对,明明都抱在了一起,却依旧能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