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娘再不喜欢他,也没打过他,甘氏居然敢打他。
甘云蓉鞋子都没穿的下炕走到胖橘跟前:“我打的就是你,婚前给我甘家的羞辱,新婚之喜跟那拉氏给我的羞辱,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不值得我打你。”
胖橘见她又提起当初的事,眼底的寒冰瞬间碎成渣渣,他气的扬起了声音:“爷都说了,当初的事是柔则搞的鬼,若真是我做的,我为何要伤自己的身子。”
这女人还是这么油盐不进,当初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是他愿意的,偏这女人拿着点说事。
甘云蓉怒瞪着胖橘:“王爷可否敢跟我去御前对峙,让当初的太医说说,你到底是不是中药才跟那拉氏白日宣淫的。”
他爹的,她做的手脚胖橘只能自己憋屈。
果然,胖橘一脸憋屈的看着甘云蓉:“甘氏,不讲证据,你看我那样子是自愿的吗,我会把自己玩废两年?”
这真让他有苦说不出,当初几个太医都说他没中药,可他自己清楚,他那样的表现绝不正常。
他就是从前最喜爱柔则那会,也没那么放纵的。
甘云蓉嘴角扬起嘲讽的笑:“为何不会,我可是听说了,王爷和那拉氏成婚后几乎形影不离。”
胖橘听到这话已经失去了辩解的力气,因为他现甘氏只愿意信自己看到的。
事实如何,甘氏根本就不在意。
甘云蓉嘴角的讽刺变成冷笑:“说啊,王爷怎么不狡辩了?”
胖橘破罐子破摔:“我要如何说?你什么都不肯相信,我还说什么?”
他如今的话连汗阿玛都不大相信,他还要如何解释。
甘云蓉胸膛起伏了几下,伸手就推上胖橘的胸口:“王爷,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就别来气我了,回你的前院去吧。”
“嘶,你这女人。”
这一下按到了胖橘的鞭痕,他痛的后退了两步。
甘云蓉拿着鞭子的手抬起来:“你叫我什么?”
眼瞅着又要打起来,苏培盛大逆不道的起身拉起胖橘就跑,顺手还抽出胖橘手的盒子,放在路过的桌子上。
“福晋,前院还有事,主子先走一步。”
胖橘也不是真的想挨打,他顺着苏培盛的力道往外走,只是嘴里还是给自己找补点的:“爷改日再来看你。”
这女人一点理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