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
甘云蓉坐在宜修对面:“汗阿玛下旨,将弘晖的玉牒改在本福晋名下,日后弘晖便不再是侧福晋的孩子。”
扎心这种事,有条件的话,她还是喜欢亲自来。
宜修本就惨白的脸,因为这话,瞬间再无一丝血色:“圣上怎会下这样的圣旨,我才是弘晖的母亲。”
甘云蓉好心提醒宜修:“大约是被那拉格格连累的吧,若不是那拉格格将弘晖丢在正院,皇上也不会觉得你们是不负责任的父母。”
好好的折腾柔则吧。
宜修听到又是柔则惹的祸,眼底的恨意凝成了实质:“又是她,她究竟要害我到何时。”
害她丢失嫡福晋之位,如今还害的她彻底失去弘晖。
甘云蓉起身:“可怜见的,只不过是庶出,怎就能被嫡出这般折腾。”
宜修看向甘云蓉:“福晋,我和姐姐姐妹情深,我房里按规矩也得有伺候的格格,您可否将姐姐迁到我院子里。”
后半辈子,柔则别想再有好日子过。
甘云蓉回头,笑的温和:“有何不可的,你们如今都不大方便伺候爷,住到一起,倒是可以相互扶持,免得有人欺负了那拉格格。”
“妾身谢福晋成全。”
“不客气,我这就让人帮那拉格格搬家。”
孟母三迁都没柔则搬家快。
就这样,刚入住管桐院的柔则,又被正院的人,打包送到了宜修的西苑。
宜修看着被押着跪在地上的柔则:“那拉格格毫无慈母之心,从今日起,每日礼佛四个时辰,若是不诚心礼佛,便断水断粮。”
她不信王爷还会给柔则撑腰。
“是。”
柔则挣扎着:“宜修,我是你姐姐,你怎敢如此对我。”
每日四个时辰,宜修这是想要废了她的腿。
宜修见柔则还这么看不清现状,冷笑道:“就凭我是侧福晋,而你,只是一个侍妾格格而已。”
如今她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即便是死,她也要在死之前,好好的折腾一下柔则,再带走她。
柔则身子一顿:“宜修,你这么做,我额娘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