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气急,但也依旧压低着声音:“昨日老四醉酒也便罢了。今日他可还好好的,你把我掳来,就不怕被他现?”
还怪他抗拒。
甘云蓉勾勾手指头:“他今晚不会来的,快过来伺候本福晋。”
老八看着半遮半掩的甘云蓉,想说拒绝的话,可昨晚的美好,让他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脱掉上衣,爬上床,压到甘云蓉的身上:“爷是皇子,怎能用伺候一词。”
这话说的他当真跟个小倌似的。
甘云蓉伸手点上胤禩的喉结:“皇子又如何,在我眼里,你也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男人,若没有这张脸,你便是皇帝,我也是看不长的。”
胤禩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他低头看向甘云蓉:“你不会还打过汗阿玛的主意吧?”
以这女人的本事,想采汗阿玛的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甘云蓉倒是没想过吃老康,但也不耽误她骗人不是,
于是她毫不心虚的点头承认:“是的,只不过汗阿玛长得不如你。”
胤禩有那么一瞬间,内心有股诡异的满足感。
他在容貌方面,越了汗阿玛。
见识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甘云蓉一眼就看出了胤禩的想法:“男人最不要紧的就是面皮,这方面过你爹,你有什么好满足的?”
胤禩刚升起的一点荣耀感,立马就被这话给打入了深渊,他低头看着甘云蓉:“好歹我也是你男人,你就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打击人?”
这张嘴,一说话就能气死人。
甘云蓉用行动告诉胤禩,她不仅会打人,还会压着人欺负。
这一夜,胤禩无数次反抗,可惜都没能成功,在他晕过去之前,他就一个念头,日后绝不惹甘云蓉生气。
不然他的肾遭不住。
当然,这是后话。
就在他们俩不知天地为何物时,前院的胖橘正在emo。
想着正院那个貌美如花的福晋,胖橘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半晌,认命的扯起被子蒙到头上。
禁欲两年!
那么漂亮的福晋,他就吃了一次,还是不知道滋味的一次,他娘的亏大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今早就不该去正院的。
苏培盛端着药进来,就看到自家主子蒙着头:“主子,该喝药了。”
太医说,这药药接连不断的喝两年,一天也不能断。
胖橘听到这话,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正院熄灯了吗?”
福晋如今怕是不太想见到他。
“熄灯了。”
福晋就没有一点等他主子的意思。
胖橘接过碗一口闷掉,他只觉得药的苦味,不及他心里的苦涩。
就在他放下碗时,西苑传来了惨叫声。
听着宜修的又一种死法,胖橘叹了口气:“喂狼,也亏得宜修能想出这样的死法。”
一天一样,不是被杖杀,就是溺毙,今天更是血腥的喂狼。
不得不说,每每到这个时刻,他是佩服宜修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子,能给自己安排上这么多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