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脚步一顿:“这是皇上的旨意?”
弘历哥哥这是要让她陪着珍妃一同出家,那岂不是说,珍妃一日不出承乾宫,她就也不能出去?
“是,奴婢不敢假传圣旨。”
借给她们几个胆子,她们也不敢在承乾宫乱传圣旨。
如懿攥紧了惢心的手:“我知道了。”
高曦月见她这不情愿的样子,嗤笑一声:“有福都不知道享,有些人天生是吃苦的命。”
她们都恨不得在珍妃身边多待会,唯独如懿想早些离开,可不就是享不了福。
富察琅嬅垂下眼:“或许三清不庇护无福之人。”
看着如懿那样,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高曦月眼睛眯了眯:“乌拉那拉常在,方才做早课时,你可有什么想法?”
如懿不会什么都没察觉到吧,三清难不成没有庇护如懿?
如懿愣了一下,片刻回到蒲团上坐下:“并无。”
她又不信这个,能有何想法。
高曦月和富察琅嬅对视一眼,她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确定,如懿好像真的没有察觉到珍妃早课的特殊。
如懿不是三清庇护的人。
这倒不是意欢故意的,意欢做的早课,只要有心想了解经文的人,都能察觉到一点暖意。
这群人虽然很不爽,但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慢慢的静下心听进去了一些,人一旦听进去经文,就会想着,这经文是什么意思。
只要她们心底出现这个念头,她们多多少少的,就都感受到了一点暖意。
唯独如懿,她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她想的更多的,是做完早课早些离开去找弘历。
她静不下心,别说想经文的意思了,就是跟着读经文都没想过,因此自然也就没办法享受经文的好处。
海兰瞳孔颤了颤,她拉了拉如懿的衣袖:“姐姐,你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吗?”
看那些人的样子,她们恐怕都感受到了那股暖意,可姐姐为何好像没察觉到?
如懿皱了皱眉:“我不信这个,自然体会不到经文的奥妙。”
她信佛教,并不信道教。
海兰缩回手,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