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眼瞎。
弘历条件反射的说:“她是不是眼瞎,还是脑子有毛病,不喜欢我这样的,喜欢那种脏东西?”
说完这话他愣住了,这情况怎么这么眼熟?
片刻,他回神,进忠说的好像是意欢现在面临到问题。
如懿和意欢相比,却如那鱼目。
而在他心里,如懿也确实暂时比意欢重要。
进忠垂下眼,还好,他主子人话能听懂,就是脑子有点不好。
弘历抹了把脸:“意欢在意的是这个?”
她说的输了,是说输给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她不愿再见自己,是不愿承认自己输给那样的人?
进忠点点头,这很难理解吗?
珍妃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啊,不喜良金,只拾尘中沙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弘历往后一摊,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先前他钻牛角尖的认为,意欢是不愿意他一心二用,没想到意欢在意的是,输给了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
可这他能有什么办法,他是先认识如懿的,如懿先走进他心里的,他再怎么无情,也不可能刚认识意欢十多天,就将如懿抛到脑后。
意欢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况且他若真是抛弃就爱,另觅新欢,意欢就不担心他哪日再移情别恋?
进忠:话说早了,这人是听不懂人话的。
“启禀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外头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弘历听到这话坐起了身子:“进来吧。”
一天天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箩筐,皇后这么多年手段还是没个长进。
小太监进来跪下:“皇上,承乾宫请了内务府和钦天监,说是要寻个好地方,供奉三清。”
“嗯?你说什么?”
弘历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转。
意欢不是刚刚才跟他闹别扭吗,怎么忽然又来这一出?
“珍妃娘娘说要在承乾宫供奉三清。”
弘历眼前黑了黑,他起身下地:“走,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珍妃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