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禵龇着牙乱窜:“下次不敢了。”
老四那个狗东西,怎么找了这么个母老虎。
他这辈子,汗阿玛都没舍得打他几下,临老临老,倒是挨了草原来的母老虎抽。
“贵妃,差不多了。”
乌雅氏看着小儿子血淋淋的身子,忍不住提醒。
上次好歹是冬日里打人,那时候老十四身上的衣服多,打的没这么严重。
可这次是夏日,那两层薄薄的衣服根本就挡不住贵妃抽的,她现在不用看都知道,这次打的要比上次严重。
萨仁听到这话收手:“老十四,本宫今日再放你一次,再有下一次,本宫将你扒得一丝不挂的挂在大清门上。”
允禵腿一软跪倒地上:“皇嫂,弟弟真的知道错了。”
他要是真的被扒光挂在大清门上,丢大清的脸,那就只能以死谢罪。
一旁蹲着的老二,嘴角抽了抽:“贵妃这哪是要扒老十四的衣服,这分明是想扒了老十四的皮。”
这手段根本就不像个女人能做出来的。
萨仁将鞭子递给金盏,伸手捞出酒桶里的葫芦瓢,舀起一瓢酒泼向老十四的身子。
“嗷…”
,这一瓢,直接泼的老十四翻白眼,也疼的他眼泪鼻涕的一起往下流。
“嘶,太他娘的狠了。”
看到萨仁的举动,老大脚步不自觉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那么多鞭痕伤口,这么一瓢下去,毫不夸张,老十四现在的三魂七魄已经疼飞了一半。
另一半也在要死的边缘飘荡着。
老二消瘦的身体也跟着老十四抖了一下:“难怪他哥能势如破竹的撵着罗卜藏丹津打。”
打小在这样的妹子手底下存活,他的本事肯定也不小。
老大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老二的意思,他压低着声音:“老二,你说弘晔日后会不会跟他娘一样?”
要是那样,他们的儿子可就惨了。
老二看了眼老四怀里的小屁孩:“难说,给老四教肯定是教不出什么的,但要是给贵妃教,那就不一定了。”
贵妃指定看不上老四那孱弱的样子,估摸着是自己教的可能性更大些。
这边窃窃私语的,那边的老十四正在体验地狱般的疼痛,好半晌,那股劲过去,允禵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他此刻脸色惨白无比,身子还因疼痛不自觉地打着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