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禵看着侵在酒坛子里的鞭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皇嫂,弟弟错了。”
这要是被打一鞭子,他不得疼死?
萨仁将小闺女交给宣皇贵太妃,走到木桶边拿起被酒浸湿了的鞭子:“错了?当日本宫打你的时候,你也说错了,可你长记性了吗?
你没长。
本宫觉得,那日的打,到底还是有些轻,没让你记到脑子里。”
平时也就算了,敢在她儿子闺女的洗三礼上跟胖橘扎刺,既然他没脑子的做出这事,那就得做好挨打的准备。
允禵摇摇头:“不是的,弟弟记得。”
他因为那顿打结结实实的在床上趴了半个月,他哪能没记住那疼?
萨仁抬起手就狠狠的给了允禵一下子:“那就是说,你这是在找打?”
记住了还敢嘴贱,不是找打是什么?
“嗷…”
,允禵唰的一下窜了起来,疼的跟丧尸围城一样的扭动着身体。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随着允禵一起,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长生天,沾了酒的鞭子,这打下去,鞭痕不得火辣辣的疼?
萨仁追在允禵的身后,一鞭子接一鞭子:“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上蹿下跳的找抽?”
老十都老实了,就这个老是找存在感。
允禵疼的一把年纪叫的跟百兽园里,动物闹事时似的,嗷呜嗷呜的,各种怪叫。
胖橘乐呵的坐在上头抱着儿子,嘴里还刺激着乌雅氏:“皇额娘,往后您还得多劝劝十四弟,这么大的人了,嘴上得注意着些。”
虽然他已经看开了不少,但不代表他真的不介意皇额娘的偏心。
乌雅氏气的缩在袖子里的手直哆嗦。
老四这个遭瘟的,仗着自己现在有人撑腰,就敢这么跟她说话。
要不是贵妃在,她肯定得骂一顿老四。
弘晔虽然看不清,但他能听得见声音,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允禵的鬼叫声。
他娘这辈子又嚣张出了新高度。
当着太后的面,打她心爱的小儿子。
乌雅氏看着小孙子这样,突然觉得小儿子有点丢人。
萨仁一鞭子抽到允禵的肩胛骨:“你瞅瞅看着你的兄弟们,在兄弟们面前挨打丢不丢人?”
“嗷,皇嫂,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