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叶心跟着刘格格,行了,没其他事了就都散了吧”
,她要帮着归置嫁妆还要理清王府的事。
等人散了后,琅嬅忙碌了起来,嫁妆金盏她们收拾习惯了,很快就整理了起来。
琅嬅则是看着府里的账册,还有人事方面的册子,虽然她都贴了符,但是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不然用到的时候连名字都叫不出。
接下来三天弘历都在正院,琅嬅不耐烦应付他,就将他赶了出去:“您去曦月那里看看,让她弹个琵琶给您听。”
这人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人就不放,让她连看册子的时间都没有。
弘历被撵出正院的时候都懵了,哪有人会将自己夫君往妾室那里赶的?自己这几日对她的好,福晋都没看见?
金盏站在大门口,看着懵逼的人:“福晋说您也可以去青格格那里坐坐,王爷,正院这几日实在忙的很。”
意思是没空招待你,哪凉快哪蹲着去,别来碍事。
弘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福晋这婢女也是够不客气的,就差明着说他碍事。
被人嫌弃的弘历气鼓鼓的去了高曦月的屋子,让她弹琵琶给他听。
高曦月没什么不可以的,她是妾,所以不能拒绝男主子的要求,就是有些可惜了,她没第一个弹给福晋听。
弘历没想到高曦月的琵琶弹的这么好:“曦月堪称国手。”
高曦月听到这话下巴一抬:“那是,妾身自小就跟名师学习。”
那得瑟的小模样看的弘历觉得好笑,顿时心里没了憋闷,转头就跟高曦月玩到了一起去。
青樱那边听说弘历去了高曦月的屋子里,正在听高曦月弹琵琶,顿时嘀咕了一句:“狐媚手段。”
阿箬脑子一抽忘记了琅嬅定下的规矩,附和了一句:“就是,跟个青楼女子一样,尽用这些狐媚手段勾引人。”
她们没注意到跟在她们身后奴才的眼神,还在喋喋不休。
琅嬅知道后让人将青樱和阿箬带了过来,也让人将其他几个主子身边的大宫女叫了过来。
阿箬被两个太监压住的时候都懵了,她挣扎着想挣脱两个太监的钳制:“你们干嘛?我可是青格格的陪嫁丫鬟。”
青樱也不明所以:“你们怎么能动本格格的丫鬟。”
“青格格,福晋有请”
,金盏手心向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青樱看没得商量的架势,只好跟着金盏往正院去。
到了正院,青樱就见大门口摆好了杖刑的刑具,还有一群大宫女,这会她的脑子里总算是回忆起了福晋那日说的话。
阿箬看到那个刑具的时候显然也是想起来了,她顿时想到当初福晋说,辱骂主子是会被打死的。
她这会终于知道害怕了,连忙喊出了声:“格格,是您先说的,奴婢才跟着一起说的,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
青樱现在手脚冰冷且僵硬,她有些茫然,不就是一句话吗?怎么就真的要打死人的?
琅嬅看着这主仆俩嘴角扬了扬:“本福晋说过,不遵守规矩的人,就要受到惩罚。”
她转头看向阿箬:“谁给你这个贱婢权利辱骂主子的?高侧福晋也是你能辱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