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觉心里嗤笑一声,恐怕不是一点不愉快吧。
郁棠对身边那个女仆重视得很,关文允把人叫走教训了一顿,以郁棠的性子还能忍着不作?
但想起郁棠,小臂刚结痂的鞭痕又开始隐隐作痒。
“今晚在主宅办场家宴,我有事要跟他们说。”
关觉语气平静地通知下去,背对着几人,掐紧了小臂,刺痛感泛上来,终于压下了那莫名的痒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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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几天的大少爷又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要办家宴、宣布事情,这让郁棠不禁思索起来。
现在他被关觉以守丧的名义关在关家,想打探点消息格外地不方便,也因此对关觉的一举一动更加关注。
郁棠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关文允问问,没想到人自己就主动上门了。
“听说是关家那几个老的把关觉叫了过去,大概是为了明年开春的大选,他们商量着想提前举办。”
关文允规规矩矩地坐在沙上,视线不敢去看郁棠,下意识落在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上。
黑色亮面的高跟鞋有着近乎十厘米的细跟,鞋底是鲜艳的红色,大片雪白的脚背露在外面,因为郁棠此时的坐姿,他的脚背绷紧,有淡青色的血管蔓延至脚腕处,再往深处,便什么也看不到了,郁棠的长裙挡住了关文允的目光。
但在房内灯光下,却叫人格外浮想联翩,想撩开裙摆,捧着这只脚,鼻尖沿着小腿曲线向内、不断向内……
关文允的喉结不自觉滚动,连这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都不敢再看。
“这样啊。”
郁棠轻声喟叹一句,表示自己明白了。
“长赫死了之后,平洲到底还是要有个能说话的人的,不然乱起来,得多可怕呀。”
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花茶,郁棠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又很快放下,他眉梢微蹙,两眼水光盈盈,神情有些担忧地看向关文允。
“文允,等丧期一过,你是不是也要忙起来了?”
郁棠朝沙上的a1pha坐近,伸手盖在了关文允的手背上,那只比自己更宽大的手顿时轻颤了一下。
“我听说现在外面已经不太安稳了,到时候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出了什么事。”
关文允的心跳猛地加,与这份温柔的关心一同到来的,是郁棠启唇说话时带有的玫瑰花茶香气,还有搭在自己手背上温暖而柔软的掌心,只是被这样轻轻地盖住了手背,他便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文允试探地动了动手,小心翼翼地翻过手背,将郁棠的手包裹在掌心。
郁棠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羞怯地看他。
“我、我会小心的,不会让自己受伤。”
开口时关文允甚至磕巴了一下,他收紧五指,和郁棠十指相扣。
“那到时候……你每周都给我寄一份信好不好?”
郁棠主动依偎过来,他的一只手柔弱无骨地放在关文允膝盖。
“如果可以的话,文允定期回来看看我吧?”
关文允顿时口中干,不知道郁棠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指尖随着说话靠近的身体,一同轻缓地游移至了他的膝盖上方。
“好,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我会天天给你送信,不让你担心,你想知道什么我都”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