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人的长尾不断扫过手腕和手背,因挣扎的动作,白净脸颊泛起红晕,偏偏还双眼含泪,蒙着一层怒意的光亮,当郁棠纤细的手捶成拳头打在自己身上时,更是带来一阵阵的香风。
关文允慢慢皱起了眉,眼神沉了下来。
郁棠身体一僵,忽然停住动作,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又羞又恼、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你……关文允,你混蛋!”
他抬起小臂,手指抖地扇在了关文允面颊,岂料下一秒就被关文允狠狠拽住了手腕。
“郁棠……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哪里错了”
a1pha高挺的鼻梁顶在柔软的掌心,鼻翼翕动,像在深嗅什么。
滚烫的呼吸扑在手上,接着陷入湿地。
人体神经最多地方是在手部,尤其手指。
郁棠当即蜷缩了下手,不适地想要抽出,关文允却握得很紧,没有松开。
关文允缓慢屈膝,逐渐跪立在地上,他搂住面前这束紫藤花,含糊地低声道:
“妈妈,你教我哪里错了。”
郁棠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了昨天晚宴前的卧室,关文允当时也是这样,跪在他跟前,搂着他的腰,在满室的松木香中,意识不清又迫切地恳求:“你教我,怎么才可以舒服,求你……”
高大挺拔的a1pha,平洲军部的少将,在自己死去父亲的情人面前跪着求对方教那种事。
“你是小孩吗,怎么什么都要我教。”
郁棠没忍住恶劣的念头,开口羞辱了关文允一句。
没想到,关文允顿了片刻,竟闭着眼睛,埋在他怀里说:“妈妈……教我。”
心思流转之间,郁棠一脚踩在关文允膝盖上,垂下眼,手指轻缓地滑过关文允脸上自己留下的巴掌印。
“文允,你是要我教你,还是管教你?”
关文允浑身肌肉绷紧,哑着嗓子问:“有什么区别?”
郁棠笑起来,柔美的五官因背光而显得朦胧,他双手按在关文允肩上的军衔,语气温柔地回答了关文允的问题。
“教你,当然是要鼓励为主,管教你,得有赏有罚。”
那关文颂选了什么?
关文允想这样问,可他知道不能。
他还不知道到底是关文颂强迫郁棠,还是两人早已……暗通曲款。
但无论如何,现在他只想留住郁棠,用尽一切办法将郁棠留在他的属地之内。
装作是听话的乖儿子也好,充当被攀附的保护者也罢,他一定、一定要让郁棠最在意他。
“什么都可以,管我,教我,奖励我,惩罚我,什么都可以……”
关文允膝行几步,仰起头,双眼紧紧盯着郁棠这张光线下模糊的脸。
郁棠没说话,随后不断俯身。
“文允,你知道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