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觉始终不为所动,完全不担心郁棠在他背后干什么,哪怕是试图愚蠢地捅他一刀,他也不在意。
却没想到,郁棠从背后踮脚凑到他耳边,柔声说道:“我是男的不是更好吗?”
“这样就不会给关家又添一位小少爷,也不会哪天,忽然给关大少爷添了位侄子……”
答案的确如此,关觉无法忍受郁棠生下一个血脉肮脏的孩子,而郁棠是男性的事,直接抹杀了这个风险。
这也是关觉没有作脾气要赶郁棠走的原因。
但郁棠轻佻的语气,却叫他刚刚收敛下去的情绪再一次暴起。
关觉用力转过身,一把扣住郁棠的脖子,将人推远。
“离我远点。”
手掌触及的柔软温热,让关觉下意识收紧掌心。
“唔……”
郁棠不适地动了下,随后抬起细白的手指搭在关觉手腕,仰着头,故意娇嗔道:“大少爷对我好凶啊”
关觉猛地松开了力道,迅甩掉郁棠的手。
然而被郁棠碰过的地方似乎被烧红的铁烙过一样,又麻又烫。
“既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那大少爷到底是想干什么?”
郁棠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有些意兴阑珊地问。
现在已经十点多,晚饭前郁棠还被关文允压在沙前弄了一通,他早就累得想休息了。
“以后老实一点。”
关觉偏头回身看向郁棠,语气平淡。
“怎样算老实?”
郁棠眨着眼睛问,岂料关觉慢慢转过身,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穿好衣服再出门。”
“什么意思?”
郁棠起初以为关觉是说他现在穿着不得体,可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虽然他是解开了领口,可也只是露出了脖子和锁骨中间的一小片皮肤。
怎么就不算没“穿好衣服”
了?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家宴之前,我叫佣人在侧厅卫生间装了监控。”
关觉轻飘飘地留下这样一句话,没再回头地大步朝门外走。
郁棠一愣。
随后脸颊飞起一片红霞,并非是羞的,而是气的。
他没有想到关觉办场家宴还要谨慎到在侧厅卫生间装监控
这人竟然还敢说他上不得台面,哪家的大少爷会在自家卫生间装监控,事后还去查看!
最上不得台面的人应该是他关觉吧!
郁棠愤愤地回了房,夜半睡在床上想起这事,仍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