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二下突然落在掌心。
“啊!”
郁棠猝不及防叫出了声,小臂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他躬下腰,下意识将手往回抽。
腰身收紧的黑色礼服顿时绷出他圆润的胯部曲线,宽大的裙摆在地上摩擦,沙沙作响。
这幅度极大的动作叫郁棠表情一变。
他感受到,裙子里匆忙出门时未曾清理的东西,那冰凉的液体正沿着腿侧缓缓向下流淌,带来极其黏腻的不适感。
该死的!
郁棠一瞬间后背冒出冷汗,毛孔都惊得放大,他夹紧落在腿间的裙摆面料,试图阻缓那东西即将滑向小腿的趋势。
关觉的鼻子比狗还灵,他简直不敢想要是他的东西真的流出来了,滴在地板上,又被关觉现,以关家大少爷这脾气会做出什么事。
大概是真要用戒尺抽死他。
“二。”
现在只有尽快结束这场“受罚”
,才能避免局面恶化。
见郁棠这一次报数报得极快,关觉微眯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郁棠盘好的头有几缕散落在雪白的颈侧,这人不知为何,忽然流起了汗,丝黏在侧脸和颈处,脸颊也泛起红晕,裙摆在两腿之间夹紧,整个人更是时不时轻扭一下。
看着不像是被打疼了。
倒像是被……
一个离奇的想法在关觉心中冒了出来,他瞳孔微颤,避如蛇蝎一般猛地后撤了一步。
“结束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叫郁棠困惑地看过去,尾音颤上扬,带有种沙哑的质感。
一双眼睛红,晃着盈盈水光。
这情态却坐实了关觉心里的猜测,他握紧手中戒尺,意味莫名地盯着郁棠看了好几秒。
“郁小姐,我希望你清楚这是在受罚。”
郁棠皱紧了眉,现在那液体正不断往下流淌,一刻也耽搁不得,他语气有些催促地问:“我知道,现在还继续吗?”
关觉的左手又开始颤抖,再次想到那天在书房,这人趴在自己耳边,像个招揽客人的街边女,娇声说:“我需求比较强烈,大少爷应该可以理解吧?”
好像在暗示他来满足自己。
所以,是这种需求吗?
郁棠怎么会有这种癖好。
是因为有这种癖好,所以才在关长赫死后,找了在军中工作的关文允吗?
深吸一口气,关觉后颈突突直跳,一种剧烈的愤怒涌上来,捏紧戒尺,用力到指节白。
“今天到此为止。”
关觉掌心中的戒尺不知不觉爬上几道裂缝,他迅转过身背对郁棠,大步朝门外走去。
郁棠看着人快步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
一开始声势搞那么大,结果打了两下就结束了,真不像关觉的作风。
然而郁棠很快没心思去想了,他飞快地抽过几张纸巾,先去了侧厅的卫生间,紧急处理了一下裙子里的狼狈。
擦干净黏在小腿上的污渍,虽然说都是自己的东西,可郁棠还是有些嫌恶地皱了下鼻子,索性直接将内裤也脱了,冲进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