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郁棠忽然从床上站起身,走到床边站着的关文颂身前。
他弯腰双手搭在关文颂肩头,长随之垂落,扫在关文颂脸颊上。
郁棠的唇瓣在关文颂用玻璃杯压着灌药时,已经被磨得红,此刻依旧是红到糜烂的颜色。
关文颂眼眸稍显沉迷地注视这双唇,只听郁棠用沙哑悦耳的声音说:
“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呀。”
长摇晃,关文颂嗅到浅淡的花香,脸颊也因郁棠的丝落在上面而轻微痒。
紧接着,视野里是郁棠慢慢俯身靠近自己的面容,他控制不住地屏住了呼吸,眼皮也欲要合起。
但郁棠只是手里捏着一缕头,低头调皮地扫了扫关文颂的嘴唇。
待关文颂还没反应过来,郁棠便退远了几步,重新躺回了床上。
于是a1pha刚抬起的手什么也没抓到,只有被郁棠头扎过的嘴唇在热。
“我累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郁棠盖着被子翻了个身,留给关文颂的是散落枕边的乌黑长和线条起伏的背影。
关文颂握紧空荡荡的掌心,最后什么都没说,难得沉默地离开了郁棠的房间。
第9章
“大少爷有说叫我过去是什么事吗?”
“抱歉郁小姐,我也不太清楚,大少爷只是叫我带你去书房。”
郁棠点点头,没再多问。
尽管出了丧期,郁棠依旧穿得很朴素,他很谨慎,绝不会在明面上叫人揪出半点错处。
一件深灰色背心西装裙,内搭是尖领白色短袖衬衫,裙摆过膝,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白色棉质长袜包裹住精巧的脚踝,脚下踩着一双哑光的平底玛丽珍黑皮鞋。
长柔顺垂落,没有任何装饰,脸上也是素净一片,不着粉黛,原本有几分艳气的五官却因此显得多出几分清纯动人。
佣人在前方尽职尽责地带路,但他并未回头看郁棠有没有跟上。
其实谁人不知道郁小姐对关家每一处地方都异常熟悉?
关长赫在世时对郁棠可谓是宠到了心尖上,他曾背着郁棠逛过整个关家祖宅,别说存放许多重要文件、典籍的书房,就连那些藏着无数珍宝的保险室也是去过的。
郁棠视线漫不经心地滑过主宅走廊两侧,上面挂着历年关家掌事人的画像。
每个人都注视着前方,眼神高傲,那是财富和权力堆积养成的目空一切。
穿过走廊,便是大厅,郁棠刚走进便察觉到上方投来的目光。
他停下脚步,仰头望向二楼楼梯。
关文允正站在那里,似乎是刻意在等郁棠。
“你先下去吧。”
今日a1pha没再穿着军装,而是一身黑色运动装。
郁棠一出现,他便盯着郁棠,从楼梯上脚步轻快地走下来。
“二少爷,大少爷还在书房”
佣人急急要阻止,直到关文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瞬间哑了声,默默行礼退后。
直到佣人离开,关文允这才开口:“前几天听小厨房的房阿姨说葬礼结束那天,莲莲去煮了姜茶,是不是你受了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