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看向关文颂又重新拿起的玻璃杯,里面褐色的药汁随着向前递的动作轻微摇晃。
“我不想喝……”
他捏紧裙摆,瑟缩地往后躲,似乎是害怕关文颂给他下毒。
“不喝药怎么能好呢,儿子好不容易孝顺一回,小妈还要拒绝,我真的好伤心啊。”
关文颂一把按住郁棠肩头,指尖轻佻地勾了一下面前人的下巴,见郁棠怕得嘴唇都在抖,不禁笑意更深。
“文颂,我没事的,这药唔!”
郁棠猝不及防被关文颂虎口钳住下颌,掐着脸颊被迫张开嘴。
“小妈嗓子眼都有些红了,这很明显是有炎症,必须得好好喝药,不然之后会烧的。”
关文颂的脸在郁棠惊惧的目光中不断放大,a1pha举着玻璃杯欺身而上,膝盖压在床垫上出吱呀一声。
“来,儿子喂您。”
玻璃杯倾斜,苦的药汁被灌入口中。
郁棠吞咽不及的药汁溢出,从唇角、下巴滴落在白色的裙摆上,他难受地两手不停拍打关文颂的胸膛,关文颂却并未被撼动分毫。
“咳、咳咳!”
一杯药几乎大半杯都洒在了郁棠的身上,他被呛得咳嗽不止。
“是我的错,喂得不太熟练,把小妈弄脏了。”
关文颂笑眯眯地看郁棠低头咳嗽,等人抬起头恼怒地看他时,眸色却深沉起来。
郁棠半张脸上沾着褐色的药汁,双颊咳得通红,纤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两眼则泪光盈盈,眼角还可怜地挂着泪珠。
他并不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同时正张着嘴大口呼吸,红舌皓齿全然暴露在关文颂视线中。
白裙脏污,丝凌乱,郁棠看起来脏兮兮的,却让人更生凌。虐。欲。
“关文颂,你从我房里出去!”
郁棠抹干净脸上的药汁,哑声开口,他没有预料到关文颂会这样做,语气难得染上几分真实的怒意。
但下一秒,郁棠身子一颤。
只因关文颂忽然跪在了郁棠床边,高大的a1pha俯身靠近溅了药汁的膝盖,湿热的呼吸正扑在上面。
“小妈别生气,我这就给你陪个不是,帮你身上弄干净……”
炙热掌心握住小腿,粗粝的感觉覆盖住膝盖,留下湿润的痕迹,郁棠下意识地动腿要躲,却反而露出了更柔软的内里。
“哈啊”
郁棠腰身难耐地弓起,他死死扯住关文颂的头,阻止关文颂继续往里。
但关文颂闷哼一声,指尖更加深陷掌下的软肉,像咬到骨头的狗,不肯松口。
热风扑在膝弯,向上蔓延,细微的水声随之响起。
他想合拢腿,但关文颂如同一条蛇,一心往幽暗处钻,吐出的蛇信更是灵活得叫郁棠腰眼酸,大腿直抖。
痒意从下而上泛起,它们在身体内部不断积累,化作蚂蚁啃食着郁棠,让他更加空虚、饥饿。
渐渐地,郁棠受不住了,他的脚开始踢踹关文颂,拧过身子要往床的另一侧爬。
“不、不行,别弄了……”
但a1pha都是贪婪的动物,到嘴里的肉怎么会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