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郁棠一把捂住了莲莲的嘴,他谨慎地环顾四周,见确实没人才慢慢松开。
“你是不是忘记之前在关长赫那里讨的打了,不能叫我哥哥,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男人。”
“可、可是他都已经死了……”
“那也不能这么叫,关长赫也是怕别人查到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你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莲莲呜咽着点头,这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关长赫没有纲常伦理,连带着他的儿子也同样肖想不该肖想的人,真是坏胚都坏到一块去了。
“小姐,我不走,你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不走……”
郁棠沉默着没回答,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看着莲莲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好,我不说了,也不赶你走,但是莲莲,以后你必须听我的并且完全相信我,就算我做出了多么匪夷所思的事,你也要相信我。”
这条路郁棠已经想过无数次,一旦踏上,就绝不能回头。
而他不允许自己身边出现任何的干扰因素。
“过去这些年不一直都是这样吗,小姐你放心吧!”
主仆二人走向夜色深处,穿过庭院,走到东边郁棠所在的宅院。
宅院内部有回字形的走廊,两侧是复古的壁灯,光线明亮让人不至于因看不清路而跌倒。
就在郁棠走到房门前正要和莲莲进屋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房间门把手的位置变了。
郁棠屋子的门把手是特制的,每次郁棠关门后都会将其下压十五度左右,以防止有人进过屋内自己却不知道。
而郁棠的屋子在关长赫还活着时就不许任何人进入,打扫的佣人也必须是郁棠本人在房内才能进屋。
可现在,明亮的壁灯下,郁棠能清楚地看出门把手是水平的。
不知道是有人“进过”
自己的屋子,还是“正在”
自己的屋子。
郁棠鼻尖轻轻动了动,他闻到了极其浅淡的檀香木气息,这味道的主人绝不可能如此粗心地偷进别人房间还释放信息素,除非他是故意的,又或者……
唇角意味不明地勾起,郁棠盯着房门想,又或者这人是个一想到偷进小妈房间就兴奋地控制不住自己的a1pha。
郁棠声音柔和,语气与寻常无异地开口:“莲莲,今天太晚了,我自己随便洗漱一下,就不用你服侍了,你回去吧。”
门缝内再次飘出信息素的味道,郁棠没有去管,他看莲莲出中庭朝前院走,这才缓慢按下门把手。
没人知道他这样的beta也能极其敏锐地闻到并分辨a1pha身上的信息素气息,说起来,这还得多亏关长赫的“细心教导”
。
郁棠走进屋内,先关上了门,随后摩挲着墙壁准备开灯,就在他要按下开关时,身后猛地压上了一具温热、高大的身躯,郁棠刚惊呼一声,就被捂住了嘴。
“这么晚回来,是去见哪个野男人了?”
那人湿热的呼吸扑在郁棠耳后,特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不满。
郁棠“唔唔”
地挣扎起来,口鼻却被宽大的手掌捂得严实,别说回答,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与关文允粗糙指腹完全不同的触感在郁棠后颈流连,随后向前滑动,卡住了郁棠的咽喉。
“还带着一身的信息素味,这是被人扒了衣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