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奇异般地站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劈在跟着楼梯绵延而上的猩红色的地毯上。
“不早了,今晚就在洛洺歇着吧。”
梁钟关心地说。
“我还有点事,等会就走。”
“好,那我们先休息了。”
梁钟搂着祝南亭的腰回房。
很快,长廊外面的灯灭了,最大的那间卧室内亮起暧昧的灯,隐隐透着粉光。
梁钟指尖扣了扣床头柜,示意祝南亭打开,随即进浴室洗澡。祝南亭打开抽屉,现里面放了一盘新的线香,迷迭与白檀的味道,一只装着特殊精油的特殊小瓶子,旁边卷着一条很细的黑色皮带,带着铆钉。
梁钟很喜欢玩的花样,之前也玩过几次,捆的用力,每次结束后都抽得他浑身鞭痕。
看来今夜又要重蹈覆辙。
祝南亭神色麻木地把东西都拿出来,做好准备。
空气中涌动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气,烘得人面红耳热。
梁钟洗完澡走出来,斜倚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妙人。
祝南亭身上的浅灰色家居服,腰上的带子微微松着,露出一片白皙平坦的胸口。衣料很薄,左右两侧隐隐可以看见凸起。温顺的神情,抬手把皮带递给他。
灯光之下,更见一张秀丽的脸,眼尾、眉梢、唇瓣都透着微微的粉色。
“今天换换。”
梁钟眼尾上扬,没有接皮带,而是推回到祝南亭手中:“你来。”
祝南亭神色微动,接过来,指尖摩挲过上面的铆钉。
梁钟抬手按了一下床边的按钮,一尊精致的床帐徐徐升起。是中式的那种和合鸳鸯帐,精巧细致。
“昆曲过去叫粉戏,什么谈情说爱的戏份都是在这样的床上演的……唱着唱着就开始卸钗环、扔衣服,最后帐子一拉,只剩下腿在外面……你唱一段吧,助助兴。”
梁钟挑着眉。
“好。”
祝南亭妩媚一笑,手伸进衣领,从里面掏出一条红纱来,薄如蝉翼,飘飘荡荡的。
他用红纱蒙住自己的眼睛,开始唱戏,混了不少唱段,选的尽是风月唱词。帐子里不断被丢出去衣服,凌乱地铺了一地。
行到浓处,听到枕边人浓烈的喘息,祝南亭知道机会来了。
他一个翻身坐到梁钟腰间,拿过皮带,勒住了他的脖子,随着两人间动势逐渐收紧。
梁钟沉浸在兴味之中,面色由红转白,在昏迷如死的边缘饕尝爱欲之上的快感,那种在黑暗边缘游走的感觉像饮鸩,却又令人着迷。
祝南亭一把拽下蒙眼的红纱,丢到一边,视线再也没有遮挡。随即双手力,用尽全部力气用皮带死死勒住梁钟的脖子!
梁钟闷哼一声,眼白渐渐露出,双手猛地攥住了祝南亭的手腕,皮肉有些松弛的双腿开始乱蹬……
第44章“原来是来伴唱的”
祝南亭神色冷峻地死盯着床上的人的挣扎,暗自加大手上的力度。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他咬着牙,手背青筋暴露。
忽然“啪”
地一声,皮带断了。
手中紧绷的力道断裂,震得祝南亭身体一晃。
“倒水。”
一声嘶哑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几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