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浦有全国最大的珍珠养殖场,可以看开蚌采珠的过程。你想要什么样的珍珠都可以自己挑,用作你那顶头面上的装饰。如果没有喜欢的,麒凛还有,到时候我再陪你选。”
梁修凛道,目光不自觉落在祝南亭的脸上,细白的皮肤在车窗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珍珠般配莹润的光泽。
“不用去麒凛。在云浦现开现选我更喜欢,感觉很有趣。”
祝南亭弯起眼睛,笑着看向梁修凛,挑了下眉:“所以我该怎么表达谢意才比较好?”
“似乎已经不止一次表达过了。”
梁修凛勾了勾唇:“珍珠马蹄糕我很喜欢……还有,从上次慈善拍卖会之后,麒凛两年前的旧款‘岁寒三友’胸针就卖到脱销,生产线的产能都加了5o%。”
他看向祝南亭,云淡风轻地道:“所以我们彼此彼此”
。
祝南亭对他一笑,绯色的云霞此刻在天边烧出一片飞红,翻涌着热烈的颜色。
三个多小时后,汽车停在一家小院门口。
异常干净整洁的渔家院落,墙壁漆成淡绿色,中式雕花与法式线条交错——五十多年前的琴岛,曾经是法国殖民地,各种文化在这里交汇。院落一角种着巨大的鹤望兰与旅人蕉,阔叶长到数米之高,遮天蔽日,在晚霞中摇曳。
司机下了车,毕恭毕敬地拉开后排车门,屋内很快迎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素净,渔女打扮。
“这是夏姨,梁家的老人。云浦周围没什么好酒店,这几天我们就住在这里。”
梁修凛道。
“夏姨您好,接下来几天要叨扰了。”
祝南亭微笑着打招呼。
“祝先生客气了,您可是贵客……修凛第一次带朋友来这。”
夏姨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容,殷勤地将祝南亭请进屋,又跟司机一起先去把二人的行李放好。
祝南亭神色疑惑,暗自猜测着眼前这位中年渔女的身份,不像是普通佣人这么简单。
这院落不大,只是朴素民居,梁修凛是何等的身份地位,居然会选择在这里小住。
“外面冷,快进来。”
夏姨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纯朴的渔妇仰着被海风吹得粗糙的脸庞,在前面冲他们摆手。
两人进了屋,厚重的门帘将冬日的寒冷挡在门外,屋内暖气开的很热。夏姨熟稔地接过二人身上的外套,在衣架上挂好,随即从厨房开始一碗碗端上菜肴,琳琅满目地摆了满桌,偌大的餐桌都要堆不下了。
海鲜杂烩汤、牡蛎煎饼、多宝鱼炖白玉豆腐……虽然只是些简单的家常菜肴,却有一种烟火气息的别样美味,充盈着这方小小的空间。
“菜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梁修凛说,神色中带了点难得的松弛。
“祝先生难得来么,尝尝我的手艺。”
夏姨拿着公筷,忙碌碌地替祝南亭夹菜,扫了一眼梁修凛,口中喃喃:“连你上次来,都是一年半以前了。”
祝南亭眉眼微异,先是向她道谢,随即装作不经意地问:“夏姨在梁家多久了?应该很久了吧。”
“有二十多年了。”
梁修凛不过才二十多岁,也就是说,从梁钟进梁家开始,差不多这位仆人就在了。
说不定能从她这里想办法打听到一些关于梁钟的消息……比如嗜好、性格、处事方式等。目前他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祝南亭垂眸深思,眼前的碟中蓦地出“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