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焰哥,我回来晚了。”
“我很爱你,很爱很爱,从现在,到以后的每一天。”
“我缺席了你的三年,作为赔偿,下半辈子都给你,行吗?”
“我靠这么早的票,我都还没睡醒!”
下午两点,宁安阳背着一个臃肿的大包来到机场门口和几人汇合,红彤彤的眼睛一看就是熬夜太晚困的。
“都说了今天出,叫你晚上睡这么晚。”
秦越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看儿子的眼神看着他。他环视一圈,没看见林妤,“,小鱼儿呢?她不来吗?”
“不来,她妈妈听说是一群男的,怕她女儿被我们卖缅北去呢。”
宁安阳郁闷道,转眼便看见陆子枫带着一个长相清秀,气质清冷的少年朝着这边走过来。
陆子枫看见几人,举起手朝着他们晃了晃。
宁安阳尴尬两秒,凑到谢予朝旁边:“那帅哥谁啊?”
“室友。”
谢予朝还没来得及说话,走过来的陆子枫抢先回答,“易迟。”
易迟对着宁安阳一点头,好心提醒道:“你眼角没擦干净。”
宁安阳:“……”
进了机场,一阵来自空调的冷气迎面吹来。
冰火两重天。
机场里井井有条,各种设备在第一次来的宁安阳看来都是高级货。
“啊我怎么感觉我很配不上这里啊?”
宁安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的圆领体恤和运动短裤,再看看机场里其他人身上穿的正式的服饰,陷入自我怀疑。
尤其是他予哥焰哥易迟和陆哥,明明是随便穿穿,身上的衣服却看起来比他的贵上不少。
到底谁说的人靠衣装啊?
明明是乞丐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女士们先生们,xxx号航班即将……”
谢予朝从进了机场就一直贴着祁焰,跟没骨头一样靠在祁焰身上。
“予哥你咋了,腰痛还是背痛啊?”
谢予朝听闻此话立马站直了身体,恶狠狠地瞪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宁安阳,咬牙切齿:“哪儿都不痛。”
你要不要看看你陆哥嘴角翘哪儿去了?
祁焰短促地笑了声,很没有情商地轻轻在谢予朝腰上掐了一把:“予哥,腰痛啊。”
谢予朝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在祁焰后脑勺扇了一掌,吹胡子瞪眼道:“我腰痛不痛你不清楚吗?”
祁焰没吭声,扬起的嘴角暴露了一切。
一旁的陆子枫“啧啧啧”
了半天,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旁边的人易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