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朝瞪眼。
“那要不我自己来?”
“去洗澡!诶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祁焰“哦”
了一声拎着衣服准备去洗澡。
“诶等等。”
谢予朝蹙眉,“你身上有伤不能直接用水冲啊,用毛巾沾了水擦。。。。。。要不要我帮你?”
祁焰“砰”
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谢予朝:“。。。。。。”
至于吗,又不是要上了他。
十分钟后,祁焰穿着一件圆领卫衣出来了。
谢予朝左手端着碗药,右手拿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懒懒散散地倚在门框上。看见祁焰出来,摁熄了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扬了扬手中的药:“你想在哪儿上药啊?”
祁焰:“。。。。。。”
沉默良久,他说:“房间吧。”
进了房间,祁焰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啪啪啪开了一串的灯。
谢予朝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到底伤哪儿了啊。。。。。。?”
祁焰抿唇。
他伸手:“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谢予朝意志坚定地拒绝了他:“不。”
说完这句话两人面面相觑。
“哪儿伤了,说啊?”
谢予朝感觉到气氛一阵凝滞。
祁焰:“。。。。。。”
“胯。”
谢予朝还以为是要断子绝孙,这个答案立马让他放下心来:“不就是胯骨吗,有什么不能看的。”
三分钟后,谢予朝盯着祁焰努力拉到最顶的裤腿陷入沉默。
合着不是胯骨,真的就是大腿内侧的那个胯吗。。。。。。?
就是劈叉最痛的那里?
谢予朝大义凛然:“要不你还是直接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