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朝注意到祁焰的目光,警惕地往回缩了缩,直至把肩膀遮得严严实实。
祁焰撇开目光:“我去拿。”
他什么都看见了,只能说谢予朝缩晚了。
拿完沐浴露,祁焰伸手敲了两下浴室的门。
然后门开了,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手指白皙细长,指缝里挂着水珠。
那只手到处探了探。
祁焰的手放在那没动。
谢予朝没敢再探头,伸手乱摸。
在摸到祁焰的手时缩了一下,然后顺利地拿走了祁焰里快要捏到变形的沐浴露。
祁焰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了浴室里水声中混杂的纳闷:“这人平时是有虐待沐浴露的习惯吗?”
“。。。。。。”
洗完澡的谢予朝神清气爽。
薅的别人的沐浴露就是好用。
祁焰也去洗澡了。
然后就在谢予朝的手碰到自己房门的门把手时,主卧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谢予朝顿了一秒,祁焰就推门出来了。
“!!!”
不是,这人这么开放的吗?
洗澡洗着洗着出来晃一圈?
下一秒,谢予朝的脖子很诚实地扭过去。
祁焰刚刚确实是在洗澡,梢挂水,下颌线还有水珠滑落。
不过倒没有像谢予朝想的那么开放。
他额前的头被撩到脑后,身上随意地套了一件单薄的卫衣,下摆有一半被一并塞进裤腰,领口没有刻意整理,略显凌乱,露出一截平直深陷的锁骨,下半身穿着一条过于宽松的直筒裤,裤腰松紧堪堪挂在胯骨,衬得两条腿更加修长笔直。
谢予朝咽了咽口水。
“你出来做什么?洗澡这么快?”
刚问完他就后悔了。
这不是刚刚他薅走人家的沐浴露没还吗?
果不其然,帅气的祁焰走进浴室拎了沐浴露,懒洋洋地回话:“拿回天天被我霸凌的沐浴露。”
“。。。。。。”
他是兔耳朵吗?什么都让他听见了!
谢予朝郁闷地回到房间,更加令他郁闷地事情就出现了。
不是,最近陆狗疯什么癫了?天天给他信息!
陆狗疯:你俩啥时候摆酒?
陆狗疯:记得叫我
陆狗疯:我坐老头儿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