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鼓!”
秦越举起手在空中晃了晃。
“你呢焰哥?”
“重了。”
祁焰淡淡道,右手无意识地转着左手的指环。
“羊杂你嘞?”
“小人不才,仅略通钢琴耳。”
宁安阳像模像样地正了正衣领,怕其他人没听懂还十分贴心地拍了两下钢琴。
“啥时候这么文绉绉了?说吧,哪儿查的?”
秦越笑嘻嘻地上去给了他一个肘击。
宁安阳“哎呦哎呦”
了两声,老老实实把背后的手机拿出来:“哼,装个逼而已,你少说一句会死吗?”
“哈哈哈哈哈哈。”
“。。。。。。”
“予哥?”
“钢琴,也重了。”
谢予朝难得没有吹嘘,目光一直停留在祁焰左手。
“星星你呢?”
“吉他吧,会一点儿。”
“那咋整?都重了。”
宁安阳把一个铃鼓抛起又接住,“要不干脆我跟予哥四手联弹,然后。。。。。。一左一右两个架子鼓,震慑全场?”
“聒噪。”
谢予朝无情地拒绝了这个离谱的提议。
眼见着又要闹起来,周祈雨弱弱举手。
“嗯。。。。。。那个,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前一秒还你一句我一句争得正欢的几个男生立马安静下来,目光聚集在周祈雨身上。
周祈雨这个想法其实多多少少带有私心:“可以让重了的这两对拎两个出来唱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