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阳熟练地拿出一副牌:“来来来,玩不玩24点?”
谢予朝立马拒绝:“不,要玩就玩飞花令。”
就是欺负祁焰语文不好。
祁焰瞥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作为班长但总是带头玩的林妤第一个同意:“可以可以!”
“输的有没有惩罚?”
谢予朝盘算着,迫不及待地搓搓手。
“必须有啊!”
林妤拨弄着算盘珠子,余光不停地往后桌两人身上瞟,“输了的其他人提要求行不行?”
“可以,来。”
“先来简单的,带‘酒’的行不行?”
“没问题,我第一个!”
宁安阳想着越往前越简单,抢着回答,“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林妤稍加思索:“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谢予朝手到擒来还18o大炫技:“月华如水浸宫殿,有酒不醉真痴人。”
祁焰想都没想:“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宁安阳已经没货了,艰难地想了半天才不确定地吐出一句:“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林妤充分展示了语文14o分的能力,游刃有余:“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谢予朝持续炫技:“座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
祁焰继续使用小学生诗句镇定自若:“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宁安阳:“。。。。。。”
“想不到想不到,提要求吧?”
宁安阳举手投降,“几位太强了!”
忘记了还有一个语文学渣宁安阳,失策了。
见输的不是祁焰,谢予朝没有了刁难人的想法,恹恹道:“你们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