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躲。”
谢予朝闷闷道,“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言辞听起来还这么。。。。。。呃,炸裂。
祁焰:“有什么不能说的。”
谢予朝噎了一下,懒得跟这人说话。
祁焰盯着谢予朝的后脑勺,突奇想伸手在谢予朝后腰上弹了一下。
腰一向是谢予朝最敏感的地方,被祁焰这么一弹,一股麻感迅传遍全身。谢予朝忍住没有跳起来,头也没回咬牙切齿:“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祁焰语气平平:“你腰上有只虫子。”
不知是不是故意,他咬重了“腰上”
两个字。
“你怎么这么敏感。”
谢予朝能明显地听出祁焰语气中的戏谑。
谢予朝:“。。。。。。”
有必要远离一下这人。
于是他一声不吭地再次往前挪了挪。
结果又被一把拽住。
“你有完没完啊?”
谢予朝狠狠掐住祁焰拽住他的那只手,蹙眉道。
“你都快要贴到宁安阳背上了。”
明明语气淡淡,谢予朝却无缘无故地从祁焰这句话里听出一丝。。。。。。委屈。
错觉吧。
这人这么不要脸,还会有委屈这个说法。
厚脸皮不配委屈。
不过谢予朝还是叹了口气站回原地不动了,僵硬地站完了整个升旗仪式。
回到教室,谢予朝“哎哟哎哟”
地揉着酸痛的脚腕,脸色有些难看。
他以前怎么没觉得祁焰这么闷骚?
还欠得慌。
憋了一整节课的林妤快要炸了,等到祁焰从卫生间回来立马转过头讨八卦:“焰哥,怎么个不老实法?展开说说?”
谢予朝默默把头埋到桌子底下。
祁焰居然破天荒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平静无波道:“在床上扭来扭去。”
林妤:我的天哪!!!!
她偷偷瞄了眼头埋到桌子底下的谢予朝,被头遮住一半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上课铃打响,林妤吃完瓜心满意足地转过头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