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祁焰条件反射般腾出一只手往身后挥过去,另一只手端着的餐盘晃了一下。
谢予朝灵活地一低头躲过祁焰在不知道来人是谁的情况下的攻击,伸了一只手过去帮忙稳住祁焰的餐盘。
祁焰愣了下,收回手。
“你到底坐。。。。。。”
哪里去了?
“我就坐在跟你打菜的窗口隔了一张桌子的那张桌子的第二个座位,你转过身来的时候我还跟你挥手了,你居然还是没看到我。”
谢予朝象征性地捂了捂胸口,痛心道,“你是不是心里根本没我。”
祁焰安抚地拍了拍谢予朝的肩膀,敷衍道:“有,排第一。”
然后十分有迷惑性地给谢予朝比了一个大拇指,迈开腿朝谢予朝所说的座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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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朝十分矛盾自己应不应该再开一局。
他已经被宁安阳带着连输了五局了,他好不容易养的号他都快要不认识了。
“不是羊杂,你能不能打游戏就好好打,非怼人身上撞,你不死谁死?”
谢予朝玩得要崩溃了,自从他玩贪吃蛇以来就没有过这么烂的战绩。
电话那头的宁安阳委屈:“你老抢我吃的!我没吃的就一直这么小一只,能杀谁啊?”
谢予朝翻白眼:“每次你一杀了蛇就创死了,我不抢你吃的全留给其他队的吗?”
“。。。。。。”
“算了,要不下一局你干脆别急着杀蛇了,就去场边晃晃吧,有傻子往你身上撞另当别论。”
谢予朝放弃争辩,直接开下一局。
“哦。”
这一局宁安阳果然跟个大老爷散步似的满场乱晃,虽然没对另外几队造成什么伤害,但至少也没给本队造成伤害。
然后谢予朝终于如愿以偿地赢了今晚的第一局。
“予哥,什么时候开家长会?”
“周五晚上吧。”
谢予朝从抽屉里拿了一颗爆酸的糖扔进嘴里,被酸得皱了皱眉,几秒后回答。
“啊,我的好日子就还剩两天了。”
宁安阳在电话另一头掰着手指愁,“我妈要是知道我的成绩不得把我做成烤人干啊?”
“你妈现在不知道你成绩吗,出好几天了都。”
谢予朝打开某刷视频软件,随口说,“还有,你妈教训你的方式挺五花八门的哈。”
又是抓去菜市场剁了又是削了又是烤人干的。
“我没告诉她啊,我说成绩还没出,”
宁安阳不由地产生了一丝对死亡的恐惧,“我妈又挺神经大条的不会去问老李。”
“说不定家长会不说这事呢。”
谢予朝心不在焉地安慰一句。
“可能吗,不说成绩他开家长会有什么意义吗?”
宁安阳说,“叫家长大晚上的去学校喝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