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宁安阳倒是给祁焰提供了新思路。
下次谢予朝再叽里呱啦个没完就一巴掌呼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谢予朝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
别说,这临时床铺还挺舒服的,他都不想走了。
不过毕竟他没正式搬过来,早上还是不打扰祁焰的好。
谢予朝惆怅地摸了摸温馨的小床,不舍地咬牙把被子从床垫底下抽出来。铺被子他不会,叠被子他还不会吗?
这回谢予朝的效率还挺高的,五分钟便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放在床中间。
做完这一切,谢予朝不禁感叹自己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时针还在数字五上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度移动着,祁焰还没起床,整个三居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谢予朝拿出手机给祁焰了条信息就去学校了。
时间也太早了,街上就没几家店是开了的,冷冷清清和平时的宁译差距实在有点大,谢予朝甚至一度以为这是千禧年代的宁译。
听妈妈说,他出生前的宁译就是这样的,街上的人很少,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携带水汽与花香的清风,夜晚也总是能看见漫天的星河,璀璨而美好,月光也总是清冷却带着银白的温柔。
然后谢予朝就在校门口的电线杆上靠了一个多小时。
六点五十分,校门准时开启。谢予朝甩了甩站麻了的腿,将电量仅剩一半的手机扔进口袋,迈开略显僵硬的双腿走进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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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起床的祁焰自然没有看见谢予朝,他皱眉,打开他去哪了便看见谢予朝五点二十分给他的信息。
无敌是多么寂寞:我先走了昂,别想我
无敌是多么寂寞:【飞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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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来到上学时间,宁安阳打着哈欠走进教室,看见谢予朝反着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下巴捕捉到他进门那一刻时浑身一颤,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谢予朝笑眯眯道:“早上好啊羊杂。”
宁安阳毛骨悚然。
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好好跟他打招呼,反倒越来越像是知道了事情真相后来找他寻仇的。
宁安阳立马回忆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人的事。
完犊子,不会是焰哥昨天晚上把他跟他说的话告诉谢予朝了吧?
他立马立正,欠身大吼:“予哥对不起!我不该让焰哥扇你巴掌的!”
因为心情好而心血来潮跟宁安阳打招呼的谢予朝:“。。。。。。”
谢予朝慢悠悠:“你跟你焰哥说了什么?”
宁安阳瞳孔地震:“您不知道啊???”
下一秒进教室的祁焰看见的就是谢予朝站在座位上,手中卷着本书撸宁安阳。
好,他又错过了啥。
“错了错了,嗷!”
宁安阳抱头嚎叫。
谢予朝看见走进来的祁焰紧急挽回形象,立马坐下。
祁焰想起谢予朝早上给他的信息,顿时满心复杂。
地中海端着茶叶走进教室,笑眯眯道:“咱们班哪位同学的论坛名字叫zzzzz啊?站起来老师看看。”
谢予朝在宁安阳整完早上那一出后真心觉得地中海的表情有一点诡异。
他一边磨磨蹭蹭地挪椅子,一边凑到祁焰耳边:“咱学校的老师都还玩论坛的呢?”
“论坛是桃子姐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