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焰黑了脸,倒也听话地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再次出门。
谢予朝三步两步跟上去。
“你冷吗?”
走廊没有装窗户,秋风裹挟雨滴吹进走廊,谢予朝不禁担心身边的病号会不会这么一吹病上加病?
“……”
祁焰在“冷”
和“不冷”
中选择了沉默。
谢予朝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祁焰肩膀上,手十分老实地哪儿都没碰到。
“?”
祁焰蹙眉,伸手要拽下来,刚伸出的手被谢予朝一巴掌拍回去:“没出汗,干净的。”
祁焰皱着眉:“我知道。”
“知道还扯!”
谢予朝觉得自己白解释了,没好气道,“我欠你一个人情,现在还你。”
“什么人情?”
祁焰有种断片的感觉。
他怎么不知道眼前这位欠了他人情?
“上次去医院。”
谢予朝说起来有些尴尬,语气干巴巴的,“我过敏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祁焰听见这句话第一时间想到。
过敏的谢予朝挺乖的。
“所以现在你给我披着,不准拽下来。”
谢予朝一向脸皮厚,语气很快恢复正常,带了点威胁,“除非你现在说嫌弃。”
祁焰的脑子还没来得及转动一下,谢予朝又补充一句。
“刚才你都没说,现在说了没用。”
“……”
所以?
就这么吵吵闹闹来到医务室,准确的说是谢予朝一直在单方面叽里呱啦。
谢予朝似乎怕对方突然离开似的,一把抓住祁焰的手腕,一用力便把祁焰甩进医务室。
“?”
祁焰几乎是摔进医务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