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朝关风扇的时候只关了他们这边的,其他风扇运作时产生的风还是会吹过来。而祁焰早上淋了雨,又没有像其他淋了雨的同学一样打电话给家长,这么一吹不感冒才怪。
下课后祁焰便趴在了桌上。
谢予朝憋了会儿没成功,干巴巴道:“喂,你还好么?”
祁焰头埋在胳膊里,瓮声瓮气回复:“死不了。”
谢予朝严重怀疑这人烧烧傻了。
“抬头。”
听见谢予朝的话,祁焰心里不愿意,却鬼使神差地抬了头。而他刚抬起头,谢予朝的手掌便覆上他的额头。
祁焰整个人都僵了下,刚想把谢予朝的手拿开,对方便把手缩了回去。
“你头上能煎鸡蛋了你没感觉到吗?”
谢予朝简直佩服祁焰的忍耐力,都烧得要熟了还一声不吭就这么坐了半天。
祁焰硬邦邦地回复:“我没事。”
然后又趴了下去。
谢予朝秉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的观念,伸手去戳宁安阳。
“咋了?”
前一秒还在偷吃的宁安阳抬起头来。
谢予朝:“带我去医务室。”
“啊?予哥你咋了?”
“烧了。”
几分钟后两人站在了医务室门口。
“你们有谁不舒服吗?”
护士戴着口罩走过来。
“他烧了。”
虽然宁安阳看谢予朝容光焕也不像烧的样子,说这话时违心得很。
还没等谢予朝说话,护士拿着测温枪给谢予朝“滴”
了一下,皱眉:“他体温没问题。”
谢予朝“啧”
了一声:“不是我,是我……同桌。能拿点退烧药吗?”
护士瞥他一眼:“得把人带过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他多少度?要按照症状开药。”
谢予朝说了句“谢谢”
,扯着宁安阳就走。
宁安阳被扯得踉跄几步,跟上谢予朝的节奏后问道:“你不说你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