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时天天跟他一块儿癫的谢予朝倒是显得很平静。
祁焰也觉得谢予朝最近话少了不少,平时天天在他耳边叽里呱啦说个没完的人,最近几乎一整天不吱一声。
月考就这么静静地来临了。
一中月考座位一向按照成绩排,而作为高二的转学生,谢予朝上一次自然按照零分计算,排在最后一个考场的最后一个座位。
最后一个考场的纪律不能说井井有条,只能说混乱不堪。
涂指甲油的涂指甲油,化妆的化妆,抽烟的抽烟,根本不管学校的校规,也导致整个考场乌烟瘴气的。
监考老师甚至不愿意早一点来考场,其他考场的监考老师已经陆陆续续来到考场,谢予朝仍旧没有看见他们考场的监考员。
几个晚上没睡好的谢予朝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想趴着睡会儿都被耳边震耳欲聋的吵架骂人声吵得睡不着一点。
干脆放弃。
第一场考语文,是谢予朝的强项之一。
众所周知,第一个考场和最后一个考场是最令监考老师省心的,一个不屑于传答案,另一个不屑于传答案。
谢予朝写完卷子的时候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将近半小时。
他打算趴着睡会儿。
谢予朝秉持着尊重考试的原则,从来没有提前交卷,但睡觉明显比考试重要。
结果趴了没一会儿,监考老师便来拍他的肩膀了。
“同学,考试的时候不要睡觉。”
监考老师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谢予朝不由得同情这个女老师,年纪轻轻便被安排来最后一个考场监考。
于是他很配合地坐直了身体。
就这么坐到考试结束。
下午考英语,谢予朝对此无感。
倒是宁安阳一考完试就来最后一个考场找他。
“予哥予哥,英语书借我看看,我有好多笔记没记到!”
宁安阳捧着干净的英语书可怜巴巴地来找谢予朝。
谢予朝瞥了眼宁安阳少得可怜的笔记,真诚道:“你信不信我记的还没你全。”
宁安阳:“……”
他一点都不怀疑谢予朝所说话的真实性。
“你觉得我找焰哥能要到笔记吗?”
谢予朝仔细回忆了一下祁焰的上课状态:“应该不能。”
然后补充道:“我还是觉得找课代表比较靠谱。”
宁安阳人麻了:“你是不是对秦越有点什么误解?”
下午英语考完后谢予朝仍旧平静。
但是宁安阳就不太好。
“我的老天奶,阅读理解除了be动词和he,she,it,就没有我认识的词!!!”
谢予朝自动忽略宁安阳的哀嚎,凑到一旁沉默的祁焰旁边:“焰哥,这回作文写了么?”
“……写了。”
祁焰说得有点心虚。
他虽然确确实实写了作文,但不说紧扣题目了,只能说跟题目毫无关联。
考试没有晚自习,除了住校生,走读生都拎着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