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朝毕竟把这房子租出去了,还是得讲点规矩。
“干什么。”
“那个,给我把牙刷?”
谢予朝尽量表现得乖巧点,不然这人平时就对他挺好的,他昨晚又估计折腾人家蛮久,要是人一生气把他黑历史抖搂出去怎么办,“一次性的也可以。”
祁焰叹气乘五:“没有一次性的,新的要吗。”
六点四十终于出门的两人心里都是急吼吼的,但是看对方不急不缓的又都啥也不说。
然后就迟到了。
还正好是地中海的课。
地中海对于这种现象一向是同一种处理方法。他平静道:“进来拿书,外面站着。”
秋日的阳光虽不似夏日炙热,却也刺眼。树上的树叶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干在中学校园里竟也丝毫不显凄凉。
谢予朝把书打开遮在脸前挡着阳光,微微侧头:“那个,要不要我跟老师解释下你是因为等我才迟到?”
祁焰麻木地端着书:“怎么解释,说你昨晚被我拖回家吗。”
“……也不是不行。”
谢予朝想过自己去祁焰家的方式是背的,是扶的甚至是抱的,却从来没想过是以“拖”
这么一个丢人的方式,整个人都僵了。
“……”
祁焰没再搭理谢予朝。
等到下了课谢予朝捶着酸痛的腿回教室时宁安阳才有了八卦的机会。
“焰哥,予哥,你俩怎么还一起迟到嘞?”
谢予朝立马转头去看祁焰,见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心安理得地瞎扯:“今天早上来上学的路上我们俩正好遇到了就打算一起来上学,结果看见有小孩儿被欺负了过去见义勇为了一把。”
宁安阳:听起来不太像是焰哥会做出来的事。
不过其实宁安阳来找谢予朝说话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八卦,他这个人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予哥,快快,英语作业借我下,好不容易从课代表那偷回来的。”
“……”
你跟一个喝醉了还到处癫的人要作业??
“我没写。”
“???”
宁安阳震惊道,“你……”
“我家炸了。”
谢予朝平静地从抽屉里抽出空白的试卷,龙飞凤舞地写了个名字便开始飞答题。
宁安阳认命,只得自力更生。
但是自力更生到第五题,他现没有谢予朝他根本做不出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