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了软筋散,已经有一些时日了。”
欧阳灏接过茶杯,问道:“可还要再喝点?”
许南鸢摇了摇头,许是刚睡醒,她的模样有些呆萌,欧阳灏不由地心头一软。
他将茶杯放在一边的案几上,就朝玄知走了过去。
“把手伸出来。”
他的语气不如对许南鸢那般温柔和气,显得有些生硬和冷酷。
许南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面部表情,问道:“可能解?”
“嗯!就是要花费一些功夫,她中毒时间太久,需得汤药配以针灸疏通脉络。”
欧阳灏收回手,这才仔细打量了下玄知。
当他看到玄知脸上的“奴”
字烙印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真丑!”
他这句话让玄知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许南鸢刚想叫他不乐意看别看,没的在这里出言伤人,结果就听他道:“不过倒是能治。”
“你能治她的脸?”
许南鸢惊讶道。
玄知脸上的伤少说也有五六年了,这种烫伤最难复原,即便是用了再好的舒痕膏药也很难去掉。
“自然,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有一段时间不能见人。”
玄知脸上的伤对欧阳灏来说太小儿科了,比她更严重的他都治过,虽不能百分之百复原,但也能去个百分之七八十。
即便是只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成效,那也总比现在这样的好。
林青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插嘴道:“师兄以前经常拿死囚做实验,往人脸上下毒,待皮肤溃烂流脓,再将其治好,并尝试复原。他做的可顺手了,你们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