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顿了一下,“我可否问下,你身子亏得那样厉害,是否当真是与镇北王妃有关?”
“是!”
许南鸢点头。
萧北枳拿她饲蛊虫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她没必要再隐瞒。
“难怪祖父说镇北王妃脉象奇特,明明是将死之人,却能回光返照多活三年,原来是用了这等逆天之法,拿一个人的寿命去填另一个人的寿命,实是太歹毒了些。”
李顺延有些忿忿不平。
尽管许南鸢是如此想的,但她不得不提醒道:“李二公子莫要妄言,这话自己知道就行,万不可叫旁人听了去,恐招致祸患。”
李顺延觉得许南鸢的话在理,于是点了点头,“这话我不会跟旁人说的。”
“那就好!”
“对了,眼下我是替你瞒下来了,可你祖母迟早有一天总归是会知道,到时候……”
“那就到时候再说。”
许南鸢截住了李顺延的话头,“现在将军府因为我回来的事情并不太平,祖母亦是为了我的事情烦了不少心,我不希望她再为我身子担忧,还请你帮我保密。”
许南鸢希望老太太知道的越晚越好,如此也不用日日忧心。
李顺延见她心中已是有了成算,便不再多言。
许南鸢朝珠儿示意了下,珠儿上前两步,将一份请柬与一张百两银票交于李顺延。
“烦请你将请柬交给莹儿,这一百两银票是给你的,今日劳烦你跑一趟了。”
待他走远了,许南鸢方才想起他曾给过自己玉佩的事情,她一直想着要还给他的,这见面了却给忘了。
再过几日就是生辰宴了,许南鸢想着到时候让莹儿代为转交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