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灏双手抱胸,倚靠在亭柱上,一脸笑意盈盈的样子,言语却带着几分戏谑,“看样子你还挺招人惦记的,我是不是该像汉武帝一样,造个金屋将你藏起来,再也不让旁人窥视你一眼?”
许南鸢白了她一眼,没有搭话,以这货偏私狂放的性子,还真能做出这等荒唐事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让人去找李顺延的时候,我们正相谈甚欢。”
欧阳灏唇角微勾,面露狡黠。
什么相谈甚欢?
李顺延对上欧阳灏这只笑面狐狸,只怕只有被套话、诓骗的份儿。
许南鸢甚至隐隐怀疑李顺延突然问出那样的问题,是不是这货对他说了些什么。
眼下她乏的很,没心思和他计较这些,遂道:“瞧着你也喝了不少酒,早些回去歇息吧!”
言罢,她越过欧阳灏往幽兰苑方向走。
欧阳灏却在这时犯了浑,他一把将她拉至的怀中圈禁起来,慵懒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许南鸢大惊,她奋力挣扎,“你胡说什么?快点放开我。”
这方小亭子来往仆妇小厮虽少,但不是没人过来,若是叫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欧阳灏不依,箍着她的手臂越紧了,自顾自道:“你喜欢他也不行,你是我的。”
许南鸢气极,抬腿就往他的胯下顶。
欧阳灏一时不察,还真叫她给得手了,他脸色骤变,“该死,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许南鸢冷哼了一声,撂下了句“活该“甩袖而去。
“许南鸢你给我站住。”
面对欧阳灏的咆哮,许南鸢充耳不闻。
许南鸢下了狠手,叫欧阳灏缓和了好些时间,痛意才有所消减。
“师兄,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府医过来给你看看?”
林青鱼的声音忽然在身边响起。
欧阳灏抬头望向她,“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找南鸢姐姐,下人说她在这边,我就过来了。”
林青鱼其实早就来了,只是没有上前打扰,她自然也看到了自家师兄耍流氓的一幕。
欧阳灏见她盯着自己的伤处看,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不必!”